但是毕竟怀着宝宝,加上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司舟还是累坏了。
两条腿像是被车碾过一般。
打颤得完全擡不起来。
任由他放到床上,像个吃饱餍足的小猫,在他怀里蹭了蹭,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慕深揉着他柔软的小碎发,心头一片柔软。
低头在那早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肿小嘴唇上,又疼惜地吻了几口。
这次搂着他一同入眠。
而此时的靳时谦,还没回到靳家。
有些风声就已经走漏了出去。
“时谦,你到底在做什么?”打扮得端庄入时的贵妇,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保养得精致得体的脸容此刻掩饰不住的愤怒,“你别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他是为了那个女人,你现在竟然跑去认那个女人生的孽种?”
“母亲知道得还挺快啊,莫非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还是......”靳时谦站住了脚步,俊脸冰冷,“您就是那个伤
害舟舟的黑寡妇?”
尽管他也不想相信。
但是,如今看来,她是最有嫌疑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