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这么多年来,你算是对我处心积虑、费尽心机。
可是,你一直都不表明自己的心态。
一直和我站在一种似友非友、似敌非敌的角度上。
友人的话,你我还真的说不上。
而敌人的话...曾经我以为是。
可当你在我面前受了伤、在你受伤之前,曾经...
对我如果有过那种想法的话...
我又突然觉得,你和我也算不上敌人。
而且,如果真的是敌人的话,当你受伤倒在血泊里,生死未卜的时候...
我应该高兴、应该诅咒你死了,省却我的心事才是。
可事实上,你受伤了以后,我不但不高兴,我反而觉得很难过。
那种难过,我当时说不出理由来。
后来,我冷静了一下,重新思考了这些问题。
不仅从我这里,不怎么把你放在敌人的角度上,好像从你那里,也并没有把我放在敌人的角度上吧。
或许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也曾经帮助过我。
而且,你也曾经派人监视过我吧?比如我叫小倌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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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慕容妩:
“叫小倌那次?”
慕容妩点了点头,继续对我说道:
“嗯,我一眼就认出来他们不是真的小倌了。
除了你,那个时候不会有谁监视得到我。”
我沉默着,慕容妩继续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