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给你一晚上的事情,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一下,反正婚事离定了。”
傻柱说完双手往后一背往后院走去,秦淮茹看着傻柱走了,他看了一眼棒梗:“棒梗,你的工作重要,你的工作重要。”
棒梗无奈的低下头,贾家人除了唐艳玲和在襁褓的榛棒都知道工作是傻柱从领导那里求来的,虽然现在他还是一个开车的,可是实实在在的铁饭碗啊。
秦淮茹又看向了一旁的易忠海:“一大爷,一大爷您说句话啊,傻柱不是最听你的了吗?您劝劝他啊,您还想养老吗?”
“我·····我······我·······我也有难处啊。”易忠海为难的说道,“柱子现在不听我的,还打了我,我也没有办法。”
这时一旁的贾张氏出奇的没有闹腾:“棒梗,你的工作重要,你是不是能分房子了?是不是能住楼房了?”
棒梗点点头没有说话:“应该是有这个资格了,不过现在要提前申请,我得跟去单位写书面的申请。”
贾张氏点点头说道:“淮茹,跟他离,不就是房子吗?咱们棒梗也能住楼房。”
“槐花结婚怎么办?未来小当结婚怎么办?”秦淮茹着急的说道,“我·······哎·········”现在的秦淮茹是两头为难,主要是两头不想放手。
此时周边都是看热闹的邻居,尤其是刘海忠和阎埠贵两家人,一家人在北一家人在南,一起嘲笑中院。
贾家人不在乎院子里人的眼光,一起回屋了,易忠海被排除在外,易忠海只能庆幸幸的回家了,就是一个孤家寡人。
刘海忠笑呵呵的回到家里:“傻柱跟贾家闹翻了,我就知道他们长久不了,还是亲儿子靠谱。”
一旁的天福兄弟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一旁的杨银花笑着说道:“当家的,当年秦淮茹在厂里的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刘海忠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晚上,一辆小型搬家的卡车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刘家的天福兄弟趁机夜色直接将刘家临建的房子搬空了。
清晨,刘海忠第一个起床,看着空空的临建着急的叫起杨银花,杨银花马上开始寻找煤气炉子,最后没有找到晕倒了。
早晨刚刚从电影院下班的许大茂见状拨打了急救电话,杨银花被救护车拉走了。
早晨秦淮茹早早的出了院子,贾家人不知道她去哪了,傻柱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看来秦淮茹是躲了出去了。
秦淮茹跑了一天,从妇联到工会,再到街道办,她了解了一些离婚的政策,她想眼中院和后院的房子,把何雨水原本住的房子留给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