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鼎香楼,何大清的老脸上终于有了一些期待了,他走进大厅,前天忙碌的老伙计全福看着有客上门:“贵客里面请,请问你是打尖嗨住店?”
“我等人,京城来的,三个人,两男一女·······”何大清一脸盼望的表情说道,“他们来了还是我来早了?”
“哎呦喂,这不是机修厂的何师傅吗?雅间有人等着您,您快去吧。”一脸苍老的孙有福看着何大清说道,“全福,告诉宝禄,赶快起菜去。”
“孙掌柜的,谢谢。”何大清小心翼翼的搓着手一脸紧张的进了雅间,“那个我········我······是何大清。”
“爸··········”何雨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哭的撕心裂肺,“你为什么不管我?你为什么要偷偷的来保定,你为什么不要了我了···········”十几年的思念加委屈一下子全部涌上心头,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水的后背,不知道说什么。
一旁的江大发和东方文英不知道说什么,此时无声胜有声。
何雨水苦累了,委屈说出来之后也就原谅了何大清,毕竟何雨水拿到了邮寄的抚养费,虽然拿到的比较晚了。
江大发站起来说道:”你好,我叫江大发,我应该是你亲生儿子,咱们也算是第一次见面,我敬您一杯。”
“听这里的经理说,这可是正经的衡水老白干,您尝尝。”
何大清仔细的端详眼前的亲生儿子:“你好,当年的事情我有感觉,但是因为他们的势力太大,我不敢声张,没有办法,兵荒马乱的。”
“你不要怪我,我给你们攒了一些钱,你先拿着,如果后面有什么困难你给我打电话,直接打到机修厂的食堂就行。”何大清脸上能看到诚恳的表情,那张面瘫脸终于有了一些表情了,“我这边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身上的一些事情不能往下深究。”
江大发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以后您想回京城了您就给我发电报,我回来接您。”
“至于雨水您就放心,我一定好好的照顾她,一直到结婚生子。”
何大清点点头然后看着东方文英:“几个月了?什么时候生?”
“大概今年冬天,到时候给您发电报。”东方文英笑着说道,“我跟大发商量着,他不改姓了,现在档案和工作什么的都是姓江改起来麻烦,等孩子出生以后再姓何。”
“我没意见,没意见,只要是我孙子就行。”何大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喜色,“在保定待几天?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走,我们在鼎香楼住一晚上,鼎香楼有房间。”江大发笑着说道,“这个孙经理不给肉票也卖肉,只是贵一点。”
“是,这个人是个人精,当这里可是交通站,他周旋在鬼子和汉奸之间,还能保留到现在,都是人精。”何大清看着门外说道,“他这里的酱驴肉是冀中一绝。”
江大发笑着说道:“等走的时候我买一点回去吃。”
“你的工作定下来吗?”何大清小心的问道。
“定下来的,傻柱那边给弄了一个临时工,让我媳妇顶上,我自己去派出所当公安。”江大发笑着说道,“下周一我就去上班了,我媳妇就挂在轧钢厂,户口迁移到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