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暖中还有点冷。洛时穿了一件薄裤,曲着腿,靠着并不干净的墙,几乎要缩到角落,只是颤抖睫毛下的眸子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般害怕怯懦。
容礼俯身上来,两双腿交错相放,洛时能看到她衣服下的一片圣光,感觉到她坐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轻微磨蹭……
腰肢摆动,洛时还无法抽离自己被她直勾勾盯着的目光,对方的指尖还一遍遍一圈圈搅弄自己的衣摆……
明明洛时仅仅坐着,指节已经被攥到发白,荣礼还没有出汗,洛时的后背已经黏上了墙上的灰尘,长长的刘海被荣礼一只手撩到耳后,看出洛时带着无措的目光,荣礼狡黠的勾起嘴角,她在笑,目的达到了。
裤子脏了。洛时将脑海里杂七杂八的想法抛却,自己好像不能穿着这样的裤子出去,我要换裤子······所以怎么换?
自己怎么傻了,能怎么换怎么换······
就在荣礼将要碰到洛时裤带时,洛时才恍然初醒,身体快过大脑一下子将荣礼的手打过去。在听到“啪”的脆响时,看到荣礼带着不满和欲望的眼神,注意到她依旧未变的控制欲,心神一惊,自己刚刚特么鬼迷心窍了吧?要不要命了。
“荣礼,你放手!”洛时一个翻滚离开了荣礼的包围圈,一个脚已经下床,一个脚的脚腕却被荣礼拽住。
“不要那么着急离开,”荣礼倒是放开了手,洛时穿鞋出门,“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不知廉耻······洛时从兜里掏出卫生纸,胡乱擦到看不出来,将纸一扔,就逃也似的出门了,被冷风一吹,忽的感觉自己好像没损失什么,又好像e被亵渎的en。
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结束。
就像洛时怎么也等不到检查员一样······
看着自己的小房间多出的一个人,洛时面色冷静,黑白旗袍的女生好像把洛时的家当自己家了一样,毫不客气的抱着被子,倒有了娇憨感。
“你叫什么?”
“你想要我的名字?”洛时此刻的身体不是很出众的漂亮,却很干净,让女生莫名顺眼了些,“有条件。”
洛时没说话,眼神询问,女生嘴微张,洛时就有预感不是啥好话,“我们······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