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饿了。
这一晚睡得并不好,洛时半夜惊醒,却记不清自己梦到了什么,只好揉揉脑门继续睡;又醒了一次,洛时有点赌气,把被子一甩,不睡了!
三点多,洛时下楼去逛公寓,弦衣在洛时醒来时就察觉了,假意睡觉没动。
月色如水,花香四溢,玫瑰在后花园开的旺盛,又甜又苦的气息充斥了自己的鼻尖,洛时忽的有些烦闷,自行运转法则力,没有透出丝毫,能运转却很艰涩,头又开始一顿一顿的疼起来。
自己······一无是处吧?好像自己总会无意中害很多人呢,冷漠,孤身,没心没肺,虽然有时会温和以待她人,但是总不上心,想着想着,洛时走到了玫瑰花前,自虐般的将手指放到刺上,闭上眼,握了下去。
好疼······自己还是活的。
泪花溢出眼眶,它扎的真疼,怎么这么疼,泪水断线的珠子似的落下来。
好像曾经有人为了自己扎的很疼,洛时记忆力不差,脑海中已经记起来那人的样子,自己害了不少人啊。
茍且,茍且,自己就像缩着头的乌龟。
回去了,洛时在楼梯上往下望,无端的眩晕,得出结论,自己的身体等于弱质。
回了房间,洛时这次安然入睡了。
果然,洛时一进教室,议论的声音就响起来了,“这是被那个老男人保养了啊?气色还这么不好,该不会是昨晚一宿没睡吧?”
“说你呢!”
洛时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旁边的男生像避瘟疫一样躲开,“嗯,说我。”
班里不知道被保养的几人,洛时懒得理,好在大学里真正不学习的人早就不呆在教室了,洛时也免了应付。
万万没想到,日理万机的校社联(校园社团联合会)前会长荣礼竟然会来处理自己旷课违纪这微不足道的小事,洛时看着荣礼有点出神地想自己现在和她用能量打一架自己不知道能不能赢。
“扣五分,且无法补。”荣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神经的听说洛时和一个不明人交往“密切”就主动接下了(抢下了)这件事,明明不该现在就······
“我知道了。”洛时乖乖应着,心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知道这分会影响你综合测评的成绩吗?它比你的实际考试成绩还重要!”荣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融入了世界身份,说话不自觉带了学姐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