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心神失控 (2)(1 / 2)

中顿时惊恐万分,“师傅,玄鹰他……”可是不对啊,魔邴不是说了自己是一颗利用的棋子,自己又为什么会昏迷在镇子里,魔邴的法力那么厉害,玄鹰怎么可能救的了自己。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乖徒儿,你别担心,你先养好身子,玄鹰的事我会处理的。只是你是怎么从魔易手中逃出来的?又为何会昏迷?”

白怜这才把所有事情告诉他。

像是怕师傅误会,忙补充道:“不关魔易的事,他答应过我会放了我的,又何必再次麻烦回头来抓我,都是那个魔邴!怎么看怎么邪里邪气的!”

白升闲托着下巴思索起来。

瞿晨轻道:“想来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魔邴的事我也曾听过,那个人每做一件事皆有自己的目的。”

“那玄鹰岂不是更危险了?”一想到这,白怜就懊恼不已,都是因为她,如果玄鹰不是为了保护她,也不会跟着她去魔界,更不会碰上魔邴!

“不关你的事,你不用那么自责。”瞿晨安慰道,“况且,你竟然能从魔邴手中逃脱,想必玄鹰也会没事的。”

“真的吗?”虽然知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可是他的话就仿佛有魔力般,总是让人觉得异常的安心。

“是啊,乖徒儿。”白升闲也道,“玄鹰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虽然只是一只鸟,速度却是除凤凰以外飞的最快的,想必他是先救了你,然后为了引开那什么魔邴,所以才把你丢下。你好身歇着,为师这就去寻。”

白怜心里似乎稍稍安心了些。

瞿晨眼中满是担忧,屋内突然只剩下两人,变得格外安静。

刚刚因为太过着急,根本没有多想,可是现下,等反应过来,白怜竟有些无措起来。

许久没见,白衣仍是白衣,笑容也没有变,就连那清澈的声音都好似根本不曾离开。

屋内安静的可怕,白怜低着头,空气中满是尴尬。

瞿晨也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白怜下意识的盯着自己的鞋子,白色的面上已经布满泥泞,刚刚没有注意,这才发现原本干净的地面此刻已经满是自己的脚印。

她随着那些脚印一直望到门边,然后又从门边望到床角,眼睛不停的瞟啊瞟。

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她身子越发僵硬,似乎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对不起。”瞿晨忽然道。

白怜错愕的擡头,撞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瞿晨苦涩的一笑,“都是因为我太没用了,没有好好保护你。就连眼睁睁看着你被别人抓去,也无能为力。”

“不是的!”白怜忙的摆手,他就是那样的人,温柔的让人想沉溺其中,可又害怕一碰即碎。

他真傻,明明与他无关,他干嘛要把一切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可是,他不就是那样的人吗?白怜看得有些愣神。

瞿晨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我本以为像这样修成仙身有了法力,甚至学了医术,就可以保护自己在乎的东西,可是当听说你被别人抓去,我却无能为力。我……”

白怜不解的看着他,瞿晨前辈这是怎么了?

瞿晨眼中有着挣扎,“我……”

“嗯?”第一次见他这样,白怜歪着脑袋等他继续说。

瞿晨忽然走近她,“怜儿……”

“小怜!”门外陡然响起一声声叫喊。

是凤十四的声音,白怜心里一喜,可是瞟到瞿晨时,她又不好意思大声回答。看他的样子,像是有什么事要跟她说。

“没事。”瞿晨突然笑道,“回来就好。”

白怜挠挠头,似懂非懂。

凤十四已经风风火火冲了进来,一看见瞿晨却动作一顿,吐吐舌头,“三师伯。”

瞿晨轻轻一笑,“想必你们女儿家许久没见,定有很多话要说。”说完,朝着两人点点头,转身出去。

凤十四不好意思的呵呵傻笑。可是等瞿晨一走,顿时原形毕露,一下朝着白怜扑上去。

“小怜,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

白怜被她摇的头晕眼花,差点没背过气去。

“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凤十四一下抽泣起来。

白怜无奈的掰开八爪鱼一般的凤十四,笑道:“我被抓去,我都没有哭,你倒先哭起来了。”

“胡说,人家哪里有哭了,人家这是高兴!喜极而泣懂不懂!”

原来如此,白怜翻了个白眼。

又有几道影子闪身进来,竟是左形阔和赫术,然后是别绍。

或许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看见众人的刹那,白怜竟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别绍手中拿着一把剑,进屋后就将剑递给白怜,“虽然我的佩剑是因你而断,不过还是还你好了,你们女人用的剑果然不适合我们男人。”

白怜也没有推拒,笑嘻嘻的接过。

凤十四不满道:“什么叫我们女人用的剑?这剑还分什么男女用,这本来就是小怜的东西,你不要更好!”

“诶,你……”别绍无奈的摇头,他到底哪里惹着她了?这女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吵的我瞌睡都醒了。”赫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

白怜额头一排冷汗,他到底是来看自己的,还是打瞌睡的?

左形阔神情有些严肃,直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许久,才咳嗽两声道:“你们两先出去,我们还有事要问白怜。”

是夜,月亮高高悬挂,朦朦胧胧的发着淡淡的光,天空的星光点点。

因为好不容易回来,凤十四硬要拉着白怜同她一起睡。

夜晚的干骆总是显得格外的安静,白怜因为担心玄鹰,有些睡不着,凤十四不停的在一旁给她讲着她不在时干骆发生的一切。

大概是许久没见,平日贪睡的凤十四也直到半夜才逐渐睡去。可是刚一睡着,就感觉到周围有动静,她睡意惺忪的揉揉眼睛,见白怜翻身坐起。

凤十四打了个哈欠,问道:“你还在担心玄鹰吗?都这么晚了还不睡。”

白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

凤十四只当她是想出去上茅房,拢了拢被子,眼睛半睁半眯的继续睡,只叮嘱她快去快回。

白怜出了房门,径直顺着走廊而去,虽然不是初一十五,可还好能看见事物,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周围除了脚步声再无其他。

刚走没多久,前方依稀传来声响,竟也是几个出来上茅房的女弟子,她木讷的仍是往前走,经过那几个女弟子身旁,忽然有人叫住她。

“喂,你谁啊,见了我们公主都不知道行礼的吗?”那女弟子中的一个跟着束莲娇嚣张惯了,平日里不管谁见了她们,都是主动打招呼,难得碰上一个无视她们的,心中一怒,拉住白怜。

白怜前行的步子停了停,转头看着那女子。

“喂,你聋了吗?”见她不说话,那女弟子更加来气,顿觉脸上无光。

白怜没有说话,仍是看着她,只是眼神空洞,没有半分焦距。

那女弟子手里拿着一颗夜明珠,对着白怜照了照,却听另一个声音道:“竟然是你。”

束莲娇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冷笑。

其他的女弟子也这才看清,跟了束莲娇许久,自然知道她的喜好厌恶,白怜的名字近日来又在弟子中名声大震,饶是想不知道都难。

而加上白怜素来跟束莲娇不合,这些女弟子只听说她先前被魔界中人抓去了,似乎又在三天前莫名其妙找到了,这下好不容易逮着刁难她的机会,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女弟子们就像约好般,瞬间将她围在人群中。

束莲娇也没有阻拦,只是看好戏般盯着圈中的她。

白怜一动不动,没有不满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站着。

束莲娇本就对她心怀芥蒂,觉得她至少会说点什么,可是见她什么动静也没有,不由冷哼一声,“怎么?在魔界待久了,连我们这些凡人的礼节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