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百姓想知道而不知道，但要是杨戬想知道，那哮天可就会乖乖地把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他了。

“其实我都是靠鼻子闻出来的。我发现各种气味对于我来说很特别。怎么说呢？就像是一条条颜色不一样的彩带。虽然错综复杂，但是总能顺着踪迹找到。”

“那时间久了线索不会断掉吗？”

“就算时间很久，也只不过会是宽丝带变成了一根彩线。只要仔细一点，还是能发现的。”

“其他的味道会影响你吗？比如，要是有人拿烧鸡的味道试图掩盖自己的味道呢？”杨戬问的这可是所有被抓住的坏人第二想问的问题。他们在大牢里无数次的复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的马脚。

“不会的，不同的气味对于我来说就像完全不同的彩带，也许烧鸡的味道很浓烈，像一条很宽的彩带，却不会让窄的彩带消失，我只要不去关注那根宽的彩带就好了。”

“哮天好厉害！”有了彩带的比喻，杨戬一下子就明白了，发自内心地觉得哮天真是太厉害了。

本来为了说话方便，化为人坐在杨戬对面的哮天被杨戬夸得脸都红了。一下子变回狗狗的样子钻到杨戬的怀里去。

杨戬手上摸着哮天的背脊，八卦的小火苗还没有熄灭。又问了一个问题，也是坏人们最想知道的问题：“那哮天，你有什么弱点吗？”

杨戬问这个问题，本来是想替哮天规避风险，让她别去做危险的事情，要是自己能帮上忙就更好了。

哮天把头埋在杨戬怀里拱了拱，很仔细地想了想，最后擡起头认真地说：

“汪”

我的弱点就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