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此言差矣,下官以为我等要挡的不是张书缘或陛下,挡的乃是其新政本身,只要我们南北联名具疏,言明各地之旱蝗、民力凋敝,清丈扰民之事。这足可撼动陛下的心思了。”
“嗯…,那陛下若是执意改革呢?”
“若届时陛下依旧如此,那我等便可用“辽东”!”
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到了这个时候了,他杨光夔为保自身财产也发了狠。
“你!!!你可知辽东再起,对我朝意味着什么?!”
“下官知道,但为了我督府的未来,下官……”
“诶,不可不可!我都督府眼下兵备疲累,若不好好休养生息,只怕建奴会借机生乱,搞不好还会直扑京城之下。”
经历过己巳之战后,朱纯臣是比任何人都了解建奴战力的。
而他之所以会这么说,主要是因为他眼下不想去当二臣,更不想舍弃了“国公”的身份。
“那…那若是学钱谦益他们的路数呢?反正那张书缘已经在应天有三个月了,应当是抓了一些人。”
“嗯…,那就先用此策吧。你去代本公寻一处地方,叫那些人等本公。”
说到这里,朱纯臣便就彻底的无奈了,早知道是如此的话,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跟张书缘去合作什么惠民坊的。
但可惜,做官本身就是如此,它需要每一个人在当下做出最符合自身利益的选择。
“是!”
见朱纯臣做出了选择,杨光夔便就坚定的一抱拳,转身去办事了。
“看来我得跟那位碰碰了……”
随着杨光夔的离去,朱纯臣便就凝视向了应天。
没错,他要问问魏国公是什么意思了。
……
几乎是同时,他朱纯臣的密信以及朱由检的诏书是同时抵达了应天府。
而在这期间,张书缘那忙的脚不离地,不是在追查土地,就是在带人抓人。
当然,他也不管郑三俊等人如何,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儿。
“大人,陛下的圣旨到了。”
就在张书缘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上元县衙的同时,一道急切的声音便就炸响在了耳边。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
见到了张书缘,方正化便就宣读出了朱由检的旨意。
“臣张书缘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万岁。”
接下了圣旨后,张书缘就与方正化寒暄了起来。
……
“近来张阁辛苦了啊,这后面有能用到咱的地方,还请您不吝开口。”
酒足饭饱之后,方正化直截了当的就开始要办事了。
喜欢明末:我为大明延寿七百年请大家收藏:明末:我为大明延寿七百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诶,这话说的?你我乃是同僚,与我就别那么客气了。这真要是客气起来,还得是我向您讨力才是啊。”
张书缘是笑呵呵。
“是是是。不过张阁,此事紧急,皇爷那边也在等着此事的结果,若是咱们不尽快功成,只怕这夜长梦多啊。”
方正化不傻,他十分明白这件事的背后牵连着什么。
“嗯,说的是。这样吧,待明日你与我一同去应天,你去接管南镇府司,我去六部让他们都给动起来。”
“好!”
“哦,对了,这有一事张某不解,还请方兄弟告知。”
“阁部之言便是,正化无所不言。”
“你在陛
“换防整训?嘶,此事倒是听到过一二,但结果好像是被户部给拦下来了。”
“被户部给拦下了?”
“嗯,我记得那天是胡承诏在朝上臣奏的这事,当时朝上是讨论不休,最后也没讨论出个什么。只知道皇爷在与温阁老及李阁他们聊了一夜,然后这事就被打回去了。”
方正化是回忆着当日的情景。
“嗯?温体仁这货不想要功绩了?”
一听这话,张书缘就心底嘀咕了一声,整个人也愣住了。
“唉,国事艰难,也许是那换防整训的支出太大了吧……”
方正化是端着酒杯摇头。
“是啊。嗨,你我说着作甚,还是先聊聊今后的事情吧。”
无奈,没有异地派兵,张书缘就只能是将希望放在魏国公那里了……
喜欢明末:我为大明延寿七百年请大家收藏:明末:我为大明延寿七百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