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扣的,不知你们要如何?”
“好样的!有骨气!喂,你为何扣我临清会的人啊?知不知道扣了我们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见朱由检站出来认事了,那带头的人旋即就喊出了这番话。
“呵呵,天子脚下竟有如此不分皂白之事,看来怕是有人坐在那位置上坐的太久了啊。”
听到这话,朱由检是彻底怒了,面向着来人就道出了此番阴阳怪气之语。
“放肆!尔等可知我等是谁?!我警告尔等放下手中器具,还得落个的从轻,如若不然……”
见皇帝怒了,温体仁等人是赶忙出来帮场子。
“哼,如若不然?你们兴许是有点背景,但老子告诉你们,在这地界是蛇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要是不听劝放人,就休怪我等兄弟不留情了。”
这来人似乎是察觉出了眼前之人的特别,故此便就略带进退的喊道。
随着此人的言语喊出,他身后的打手们旋即就分散了开来,将朱由检一行是一团团包围在了当场。
而腾骧四卫营的护卫与温体仁带来的暗卫则是迅速而出,将众人保护在了当场。
“何人胆敢生乱啊?”
就在这双方即将要发生械斗之时,一位身着六品官服的中年人就骑着马走了出来。
“敢问大人是何衙门的人?”
瞧见有官府的人露面了,朱由检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此人的身上。
“呵呵,问本官是哪里的人,那本官倒要问问诸位是哪里的人?究竟是因何事营私擅抓商会之人?”
这身着官服的男人是牛气哄哄的,仿佛他才是这天下掌权最大的人。
“营私擅抓?我等并无擅抓,只是看不过去询问一二,这商会之人便就欲行凶我等,这事儿敢问官家要如何处理。”
朱由检是丝毫不怂,对着那官员就发起了问来。
“放肆,官家问话,哪有你等小民回问之理?李大人,此伙人等酷似流窜匪徒,在下请大人为我商会主持公道,将他们按律羁押杀头!”
见朱由检是如此的造次,那临清会的人便就向身边的那位李大人道出了此言。
“嗯,赵主事言之有理。本官看这伙人也不似什么好人。”
这被称作为李大人的官员,见朱由检敢如此蔑视自己,当即就同意了临清会主事的言语。
“给我上,帮官府抓人!”
瞧见背后的关系发力了,这姓赵的主事旋即就下了这道命令。
“放肆!你这等小官可真有好大的胆子,你好好看看我等是谁!”
见双方的人马上要战起来了,温体仁这个老狐狸赶忙就抢着出来言语了。
“你……啊。韩大人!卑职拜见大人,卑职不知大人在此……”
听到这番话,那姓李的官员这才细细的看了起来,这不看还要紧,而那一看差点没把他给吓尿了。
只见在朱由检的身后是站着六七位长者,而那些人有三个自己还认识,其中一人还是自己的上司主官!
“呵呵,李鸿远(架空)你平日就是如此办差的?来呀,给本官将他羁押起来!启奏陛下,臣韩继思治属无方,还请陛下降罪。”
见事情发展成了这个样子,韩继思赶忙就出列跪下请罪。
“陛下在此,尔等速速拜迎!”
瞧见韩继思出来请罪了,温体仁旋即就微微一笑,转而拿出了内阁首辅的牙贴给自己一行人正名。
“草民/臣等恭迎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到这一幕后,那临清会的主事也被吓懵了,一晃神就从马上摔了下来,赶忙就给朱由检磕头。
“赵主事,你方才说要按律治朕个死罪?”
“草……草民不知陛下在此,草……”
到了这个时候,那赵主事哪里还敢张狂,而他此刻只觉的裤裆一湿,一股热汤就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而他带来的那群地痞更是慌作一团,立即就作鸟兽散了。
“哼,押下去,没有朕的谕旨谁也不可探视,明日朕亲自过问。”
看着那群地痞跑了大半,朱由检也并不着急让人去追捕,反正只要拿住了眼前这几人,那些跑了的地痞那还会抓不到?
“臣遵旨!”
许显纯躬身领命,带着人押着那批没逃走的地痞就退了下去。
“启奏陛下,此案骇人惊悚,其背后定有他人布置操纵,如若不然,此等小官哪敢如此行事?臣温体仁请奏陛下严加盘查!”
事情发展到了这里,温体仁便就向清流们伸出了刀子。
见那人攀咬韩继思了,李标等人赶忙就对向韩继思连连示意,让他勿急了。
“启奏陛下,温阁老所言有理,此案需得相加盘查。不过我韩大人忠心职守,主政刑部三载有余,处理积案数百宗,其是断不会行此恶劣之事的。这定是那李鸿远眼见败露刻意攀咬,还请陛下明鉴。”
用手势暗语抚慰了一番韩继思后,李标这个清流就赶忙为韩继思讲话了。
“哼,温体仁给朕好好查一查刑部!”
听有人为韩继思说话了,朱由检心中便就松了口气,随后便故作嗔怒的喝了一声,转头就走回了院落里屋。
“时明,今夜寅时你去给朕问问韩继思,看看他究竟有没有与李鸿远合谋盘剥百姓。当然,一口白话也不可全信,朕命你即刻派人去给朕查刑部尚书府的一切人情往来。”
“皇爷息怒,奴婢这就去办。”
陪着朱由检回到里屋之后,高时明是大气也不敢喘,只敢躬身听命。
这说实话,朱由检是不相信韩继思会做那事儿的,毕竟这个人他是被自家妹夫给举荐上来的。
可这相信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一回事,所以为保那韩继思没有被高官名利所影响,于是他朱由检还是决定让人去好好调查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