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泽遇刺的消息是不胫而走。
当这消息传入京师后,朱由检及六部九卿等一众高层全部都就傻了眼!
一时间京城内是众说纷纭,有说是张世泽得罪的人太多了遭人报复,亦有人说是突遭匪寇,当然这也少不了阴谋论,说张世泽是被兵部的人给报复了。
“怎么样?英国公可曾寻到下落?”
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朱由检是着急的询问王承恩。
“回皇爷,小国公目前下落未明,只听毛文龙那边说是他们约定在遵化会合!”
侍奉在侧的王承恩是心惊胆战的,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没有?传朕旨意,着顺天府、五军都督府全力下野找人!”
“是!”
“还有,去给朕查查,张世泽一行在出事前究竟是抓了何人,罚了何人,朕要事无巨细的知道!”
“是,奴婢这就去办。”
王承恩是躬着身子,应了一声后就准备去办差了。
“等等,再去给朕宣李邦华、王永光二人于大朝后觐见!”
“奴婢遵旨。”
听完了皇爷的部署之后,王承恩是恨不得多长两条腿,生怕事情做慢了会惹怒朱由检。
“究竟会是谁呢?”
王承恩离开后,朱由检就思量起了这个问题。
的确,五军都督府是被拿掉了很多权利不假,但张世泽可不同于寻常勋贵,而一个朝廷大员想要对他出手,这其中要考虑的就十分的多了。
“来呀,去告诉曹化淳激活我北直隶的所有暗卫,朕要知道在京大小官员的一切事宜,尤其是兵部与五军都督府。”
“是,皇爷。”
一声令下,这殿中旋即就出现了一位心腹太监,而此人没有名讳只有一个“眼”的代号,是专门服务于朱由检向东厂传达中旨的人。
“哼,发生了如此大事,朕倒要看看外廷的那群人会言说什么。”
虽然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敢如此胆大向英国公出手,于是他朱由检就只得是大规模启用了东厂。
……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启奏陛下,臣有本奏。”
上了大殿,王承恩话语刚一落下,兵部的职方部郎中姚锐立(架空)便就当庭臣奏了。
“讲。”
“启奏陛下,臣要弹劾东江左都督毛文龙,他未经奏闻,擅诛蓟州卫指挥使。而我卫指挥乃朝廷命官,生杀予夺出自陛下,文龙安敢私行屠戮,此乃藐视朝廷法度!故请求陛下圣裁!”
果然,上朝还没一会,那兵部就有人出来弹劾毛文龙了。
“毛文龙何在?”
“启奏陛下,毛都督眼下正在遵化疗养,他于不久前日同英国公在我梨河一隅被伏。而至眼下我英国公下落未明。”
就在朱由检问出这话之时,通政司的刘廷元就赶忙出列呈奏了。
“传朕旨意,急招毛文龙入京对诏,在着我北直隶各地衙门全力寻找我英国公下落,如提供确着下落者,赐奉国中尉之职,赏百金!”
面对兵部的弹劾,朱由检此刻实在是没法下判罚,只能是尽快将他给召回来。
“臣等遵旨。”
一声令下,通政司与顺天府衙门便就接了这道旨意。
“启奏陛下,臣有本奏。”
就在众人是各怀心思推测后面的事情发展时,怀宁侯孙维藩便就站了出来。
“爱卿快快言语。”
面对这位协理京营操练的勋贵,朱由检是万般不敢大意,要知道这怀宁侯一系可是与英国公府关系匪浅。
“启奏陛下,我国公张世泽在外清查卫所,如今之失,臣以为此乃亡命之徒图谋行刺。此恐是既得之辈出钱豢养死士欲除督臣。故,臣恳请陛下严加追查!以避我朝之政毁于旦夕。”
孙维藩所言的不错。
“陛下,我怀宁侯所言极是,臣以为此事恐与既得利益之人脱不了干系,老臣恳请陛下彻查,为我孙儿正道!”
见自家好友出列了,那英国公府的两位老爷子就出来请旨了。
而张维贤与张之际父子俩,早就是窥得了这一幕,但奈何他们劝不住儿孙,只能是在朝中尽力的去出言帮忙了。
至于朱纯臣一系则是在闭着眼看戏。
“准,着朕旨意。大理寺、刑部、都察院即刻核查此案之经,若得此案乃奸人所为,则按谋逆之罪论处!”
“臣等遵旨。”
一语落下,曹珖、凌义渠以及被温体仁推举上来的闵洪学三人便就躬身领旨了。
“诸位爱卿,可还有本?”
暂且如此处理了这件事后,朱由检便就看向了那些个一二品大员们。
见皇帝投来了目光,以温体仁为首的中枢大臣们就开始上报各地的秋收及南海的战事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