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远:“看资料的话，好像他没什么特别的。”

“之前提起过他好像有心理问题?”

“这么说其实没什么意义，大部分现在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心理问题，或者不如想想，如果没有心理问题，你又怎么哄着他一开始使用aony?戚远不是那些被人口贩卖或者那种试药的流浪汉，你逼着他吃就行了的边缘人。”

“那我就……”

“Hello！”高斌推门进来，他穿的大衣比较薄，从医院到这边的距离不算远，走路也就5分钟，谁会开车过来，于是脸被冻得通红，说话的牙齿都有点儿打颤。

周予安:“怎么冻成这样？”一边说着一边盛了碗粥过去，“这茶水还热吗……不太热了，叫楼下再送一壶上来。”

“不着急，不着急，快快快快去看外面。”

林昭昭往窗外看去，黑乎乎的一片:“什么跟什么呀？”

“他们打起来了！”

周予安顿了一下，然后三个人还是决定跑到窗边去堆在一起往外看。

因为窗户的密封比较严，所以基本听不见声音，周予安:“我要不给窗户开条缝？”

“开开开！”

“这是在干什么？”那边的路灯比较暗，林昭昭只看见似乎是有一团人影，扭来扭去。

“楼下有两个爱心网红的摊子，做什么网红盒饭一个本来卖5块，卖的好好的，另一个人看着流量大，过来说卖四块，于是大家要都去买四块的了，5块的气不过，说自己卖三块五，另一个说卖三块，结果两个人就这么互相降价，当着直播间的面吵起来了。”

周予安:“我说你怎么来的这么晚？你不会一直在那儿看热闹吧？”

“我冻的受不了了，我才上来。”

周予安:“德行，你上来看怎么了？大不了不还能看直播间吗？”

“那哪有现场有意思，我跟你讲，他们现场把摊子都掀了，什么牛肉米饭和各种汤撒了一地，然后后面几家饭店的人也出来吵这两家摊子抢了他们的生意。”高斌立刻把现场的情况基本说明了，“有一个女的是真厉害，把另一个人羽绒服给撕了。”

“没人报警吗？”

“直播间有人报警了。”沈知远开了一个同城直播间，林昭昭扫了一眼直播间的弹幕，有，说话难听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一时间反而热度更大了。

“你好，小青龙来了，需要我们帮您下了吗？”服务员问道。

“下吧下吧。”高斌根本没心思在那边，“把我的锅儿上了，这家小青龙有货，我来了好几次都没货。”

周予安:“你们说晚上要来这儿吃，我叫商家留的，你的门外好像有人打架诶。”

“外面那两个爱心摊子是吧，没事儿，不是我们的客人拿就行，把后门一关，不影响生意，这一壶是金骏眉，这个是楼下的洛神花茶，黄总说新到的送给周老板。”

“嗯，他费心了。”周予安道。

楼下的声音听不太清，空调的暖风熏的让人冒汗，开一丝窗户的缝隙，反而只有阵阵的凉意，因为隔着一道街有点儿听不见的声响，那个挺火的同城直播间又弥补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