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用九键打沙湾。”

“，怎么了，这看起来应该不是生日。”

“是我的屏保和银行卡密码，也是我妈嘛用到所有六位数字的密码，这数字确实没什么意义，只是一串老房子的电话，我妈妈总是记不住，于是设成了所有密码（详见，632章）。”

“后来小时候我要背密码，她跟我玩记数字的小游戏我也背不下来，刚学了拼音就用九键打，打出来是沙湾，她说那好像是港城的一个地名，也可能不是，要这么好记就用拼音记。”

终其一生柳茹都没去过沙湾，也没想去，沙湾更像是母亲和女儿之间幼年时的游戏里的地名。

当听见沈盛借着沈知远的口问出知不知道柳茹在沙湾有没有房产时，林昭昭没捋清来龙去脉，但已经知道凶手了，那一刻的荒诞与震惊一起涌过来，所有不合理的不想相信的也都该信了。

程野捏了捏她的脸：“说你什么呢.......”

你要说她没胆子，她那么早就去谋划着之后要不要开枪的事情。

要说有胆子，都已经到了那一步了，结果还是一枪都没有开过，自己都想着跟对方搏命了，居然还担心如果轻易开了枪会给齐骁带来麻烦。

“你真辞职了。”林昭昭道。

“这有什么假的？源动官网今天出的公告。”程野道，“祝贺我提前退休。”

林昭昭的头发给那个造型师设计成了一个平时基本没有试过的公主切。

齐骁很喜欢那种很有废土风的裙子，送林昭昭的高定基本都是这种风格，平时林昭昭可能会直接把头发盘起来，简简单单，干净利落，末日机甲废土风。

但是程野非要让她带着他送的那套很有异域风格的祖母绿，原本林昭昭以为肯定很奇怪。

没想到造型师弄了个有点儿异域风情的公主切然后把一条金链子搭在了她的头发上之后，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就是一种美好的结合了起来。

何跃走进来:“去吃饭了……”

林昭昭露出个有点苦涩的表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了，抱抱你吧。”

然后俯身揽住了程野。

“你的全息仓真的是个很天才的改变世界的发明。”

程野:“你在里面见到吴芳了？”

“是的，我想，哪怕到现在为止也是改变世界的发明了，继续做下去，我一点都不怀疑你的名字会和图灵和舒伯特一样留在历史上的。”林昭昭道。

“但是我想我的名字至少跟图灵和舒伯特一样永远留在你心理了。”

“我在里面看见吴芳和吴遐，看见十几年前的意识真的出现在你的作品里。”林昭昭道:“那一刻我就知道，历史是不会埋没你的。”

“你一定会名留青史的。”

“我已经名留青史了。”程野几乎把人揉进身体里。

林昭昭:“我衣服贵的很……”

“对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听完别骂我，等我说完……”

程野:“你也要辞职啊。”

林昭昭:……这都能猜到吗？

“不难猜，你好像一直不喜欢上班，你像过你辞职后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也许想去旅游，我只是觉得，人的生命很短，如果不能去做想做的事情，那就全浪费了，也许我想自己出去转转。”

何跃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笑，说不上嘲讽还是什么。

何跃从未遇见这么一个人:说积极是她，说颓废也是她。

说不可侵犯是她，欲念四起也是她。

何跃默默退出去，关上房门，呼出一口气。

助理走过来:“不在这边吃午饭吗？”

何跃快步走下楼梯:“不去了，去找老爷子。”

“现在？”

“是，他住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