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沈知远把电脑转过来，上面是一所大学的校园网站。

“艺术疗愈……你要再读一个硕士学位吗？”

“那天，你问我以后想干什么？我说不知道，以后我出去去做点想做的事情吧。”

“我想了很久，我到底想干什么，好像还是不知道。”沈知远道，“想想我好像有点儿喜欢艺术或者哲学一类的东西，如果以后真的想从事这方面的行业的话，不如就从重新读一个我喜欢的学位开始？”沈知远道。

林昭昭:“那怎么不纯粹选一个视觉表达或者是……”

“一开始我觉得我很讨厌我现在的专业，后来想一想其实也没有，与其说是讨厌这个专业，不如说是讨厌被沈盛规划的生活。”

林昭昭:“不要紧，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你能探索自己的生命，和你生命存续的时间一样长了。”

林昭昭道:“但是一般这种都要作品集吧，你看这里写了，你申请起来会不会有点困难？”

“会的吧，不过再怎么说应该也不会比让我重新拾起活着的希望，更困难吧。”沈知远道，了

“那就去试试看吧。”林昭昭道，“申请多少年都行，大不了我给你兜底。”

沈知远愣了一下，笑出声来，本来想说他这么多年不至于这点钱没有，又难免在其中感受到一丝温暖的，属于家人的托举:“好啊，那等我辞职变成无业游民了，就靠你了。”

“那糟糕了，我们家里好几个无业游民了。”林昭昭道。

“也没什么关系，那你呢？你也想去读个硕士一类的？”

“不知道，最近灵感比较多，我可能想出去转转，写写东西吧。”林昭昭道，“果然比起当个上班族，甚至以后当个管理层，还是喜欢作家的生活。”林昭昭道，“说不定以后空闲了，或者什么时候有这个心思了，我也会去读个硕士的。”

“可以啊，也读个海硕，到时候来找我玩。”

林昭昭:“一言为定。”

林昭昭补充了一句:“京海到底是要更好一点，而且什么叫你在京海没什么，这不是我在那边有房子吗？可以去我那儿住。”

沈知远:“好。”

林昭昭忽然问到:“你说叮叮还有可能回来吗？”

“你希望他回来，还是不希望他回来？”沈知远反问道。

“他在我身边的时间也许比我意识到的更久，我不知道。”

“如果没有他，你就不再能生活，那他就不应该回来，如果有没有他，你都能千千万万次把自己从深渊里拯救出来，那他回不回来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