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糊涂了。”
林昭昭:“你是来当大boss的,清纯小白花还弄上瘾了……”
谢临:“这次回来谁邀请你的。”
“文老爷子。”
谢临:“程野的那个……”
“是啊。”
“他还在国美吗?”
“在啊。”
“私人邀约吗?”
“也算是吧。”林昭昭道,“他的一个学生好像是文旅那边的人——说起来你刚刚打电话那个是怎么回事?”
“,承诺的补偿款被基层截留一半,但已经是快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早些年一直在上访要钱,信访局分流司法局这儿,陈年的案子了。”
谢临道:“我跟老王谈了两次,完全说不通,能感觉出来大概率是乡镇他们私下里说了什么,想把矛盾扔我身上吧。防备心很强,多问两句合同和当年征地的事情就觉得我是来维稳骗他签字的,再不就是满嘴跑火车想着多骗点钱。”
林昭昭听明白了,这事明显谢临这边无解,如果那个果农觉得谢临可信,果农难免会想着抬价多搞点补偿款,觉得谢临不可信,那就更免谈肯定觉得他是准备骗人的。
谢临也没想着继续跟这个人沟通,直接想从乡镇那儿找当年的合同和文件,乡镇这边就算推三阻四打太极好歹也比果农好说话。
“果园种桃子的?”林昭昭道“文阳的桃子很有名啊。”
“是啊。”
林昭昭道:“所以其实你要的只是当年的合同是吗?”
“重要的是这个案子要结了,不能一直压在这儿。”
林昭昭敲了敲方向盘。
谢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你想干嘛?”
“在想怎么帮你解决了啊……”
“不用你……等等。”谢临的手机又响起来了,“喂。”
“师傅,你最近忙吗?”贺鸣的声音传过来。
“不忙,怎么了?”
“我等会儿出差临近长假火车票不好买,来兴县这边坐车,中转晚上走,一会儿我去看看师傅?”
“没什么事,那就来坐坐吧……”
林昭昭忽然眼睛一亮:“贺鸣要来?”
谢临愣了一下,有点狐疑的看着他:“你干嘛?”
林昭昭:“小贺什么时候到啊?我们开车接你去?”
贺鸣也愣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说:“师娘?你回国了?”
“回国办点事,你几点到?”
“半个小时后……”
“好嘞,我和你师傅去接你去。”林昭昭毫不犹豫的说,“正好一会儿顺带帮你师傅一个忙。”
电话挂断,谢临皱眉:“……你……要干什么?”
林昭昭:“当然是帮你解决问题,小贺来了我就更有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