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你的亲人,当你在乎的人生病时,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你都会担心得要死,就更别说是手术了。
严墨寒静静地坐在手术室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九点到十二点,又从十二点到下午两点,再到六点,整整过了九个小时,手术室紧闭的大门才终于打开。
护士和护理推着林臻出来,几位医生一脸疲惫地跟在后面。
严墨寒一颗悬着的心猛地落了下来,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缓缓放松,这才觉得疲惫得紧。
不过这个时候,他更在意的是林臻。
他上前,目光落林臻苍白的脸上,问医生:“他怎么样?”
“严少放心,手术很顺利,等麻药过了,病人就能醒来。”
严墨寒点了点头,对国外请的两位医生说了一番感谢的话,然后让人安排两人去吃饭和休息。
他随着护士、护理,和本院的医生推着林臻回了病房。
安顿好林臻,医生跟严墨寒说了些注意事项,又交代了让他每隔一小时就用棉签沾水给病人润润唇,然后及时换尿袋,多注意病人的情况等等。
严墨寒细心听着,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等医生和护士、护理都出去后,严墨寒在病床前坐下,握住林臻的手,心里只余满满的心疼。
七点多的时候,严墨寒让人送了晚饭过来。
他中午都没吃,这会儿才感觉饿极了。
吃完晚饭,收拾好桌面,严墨寒去洗了个手。出来后倒了一杯温水,用干净的棉签沾湿,温柔地给林臻润唇。
八点半的时候,给林臻倒了一次尿。液。
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的严大佬,这会儿伺候起人来,不但一点没觉得累,觉得脏,反而事事亲力亲为,尽心尽力,温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