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到时候我跟于映坐一起,他有什么不方便的,我都能帮忙,你不用担心。”许阳也说。
于映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别不开心啦,而且我也不是非得要人看着呀,我又不会跑。”
话是这样说,但真要理论起来,其实自己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儿。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没有分开过,他连上厕所都是魏允带着的,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可能不上课吧?
所以于映能做的就是把魏允给安抚好,把月考前的这一个星期挺过去。不得不说,这个想法是好的,只是他低估了魏允的倔犟数值。
开始上大课那天,许阳已经收拾好东西在门口等着了,魏允三下五除二把书包装好,推着于映就往大教室走。
上大课的教室在这栋楼的顶层,一间教室能容纳几百人,一班位置在中间那大列,魏允推着他往最前排走。
许阳之前说了会跟于映坐一起,这会儿也跟着他们走,到了位置以后他跟魏允说:“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你赶紧去体育室吧,快要上课了。”
魏允却把书包放到椅子靠背上,挨着于映左边的位置坐下,大腿一伸,不动了。
“?”
“!”
许阳跟于映皆是一震,于映推了他一下:“你干嘛?”
“你不去练轮滑了?”许阳脸上全是吃惊。
上课铃响了,老师拿着教案从外面走进来,原本乱糟糟的教室一点点静下,许阳原本是要坐于映边上的,现在位置被魏允坐了,便在他们后面坐下。
坐好后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趴在桌子上朝前面的人问:“哥们儿,你真不去体育室啊?”
于映也惊了,他万万没想到魏允能整这出,他有些急:“你干嘛啊?”
魏允把书本笔都拿出来,往两人桌前一放:“上课。”
讲台上老师已经打开多媒体,灯光将图片照在幕布上,满教室学生全静悄悄听讲,于映压低了声音,还是很急:“你不是应该去体育室吗?在这上什么课啊?”
“我文化课不好,想听一下,月考考好点。”魏允说。
于映哑然。
这不是胡闹吗?月考固然重要,但跟轮滑赛比起来又算什么,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听劝呢?
上课时间于映不好跟他发脾气,扯了书跟笔,不再跟他说话。但这气发不出来,酝酿久了就大了,一节课四十来分钟,于映已经憋了满肚子火,放学司机来接他们的时候都看出来了。
司机盯着后视镜,开玩笑地说:“哟,两兄弟吵架了?”
前面是弯路,司机打了点方向盘,于映上身就往窗口斜,他脸还带着点小时候的婴儿肥,生起气来鼓鼓囊囊的,他气冲冲的说:“他主意这么多,谁敢跟他吵架啊。”
司机又笑:“这看样子气得还不轻啊。”朝魏允擡了擡下巴:“怎么了?”
显然,魏允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没说话。
他脾气就是这么犟,说不去那一个星期就都没去,一直跟着于映去大教室上课,于映怎么看他怎么来气。在学校不跟他说话,晚上回到家也不陪着写作业了,自己一个人躺被窝里生闷气。
可能是知道自己理亏,除了不去体育室练习这件事外,那几天魏允什么都依着于映,想用这样的方式把人给哄好。
月考最后一天,他特意跟单虎发消息:你上次给于映的那个紫皮糖还有吗?
单虎:有啊,咋啦?
单虎:你想用这个哄人啊?
他们两个这几天相处氛围有点差,单虎天天跟他们坐一辆车上学,看得清清楚楚的。
魏允:嗯,中午吃饭的时候,你拿点儿过来吧。
消息发出去以后,魏允想了一下,又跟一句:算了,拿一包。
单虎:噗,一包?平时一颗都不愿意给人家吃,现直接给一包,看来小鱼仔应该多生点气啊。
魏允暗暗给了个白眼,不再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