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夏侯涓、关平等人,脸色皆是难看至极。
他们久久没有答话。
张合等了一会儿,见众人沉默不语,眉头渐渐拧紧。
他原以为,这几个少年若真是夏侯家的人,听他说要带他们回营,就算不愿,也该自证身份,争辩几句。
可他们偏偏一个字都不说。
张合心中那股疑云,愈发浓重了。
“怎么,不愿去?”
他声音微沉。
“还是说……”
“你们方才那番话,本就是编来唬我的?”
关平攥紧大刀,指节咔咔作响,却仍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何尝不想辩驳。
可辩驳什么呢?
说他们是边庄村幸存的村民,那为何个个身怀绝艺?
说他们与夏侯渊有关系,可一旦进了袁绍大营,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张合见状,眸色一沉,冷哼一声。
“既然敬酒不吃。”
“那便莫怪我张儁乂,动手了!”
话音未落,张合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掠出。
渡劫境强者的罡气,尽数爆发。
黄色罡气如潮,铺天盖地,朝着关平等人席卷而去。
“闪开!”
关平暴喝一声,大刀横斩,拼尽全力,试图抵挡。
“铛!”
一声巨响,震得山林簌簌。
关平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透刀而来,双臂一麻,虎口崩裂,手中大刀竟被生生震得脱手飞出。
“嗖!”
张合枪尖连点,快若闪电。
亮银枪枪影翻飞,如蜻蜓点水,一枪一个。
只听当当当当四声脆响。
关兴的长刀,关银屏的大刀,张苞的长矛,张星彩的长剑。
四件兵刃,齐齐脱手飞出,插落于地。
“呃!”
几人齐齐闷哼一声,面色苍白。
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张合枪势已然一转。
磅礴罡气化作数道气劲,精准无比地没入五人体内。
刹那之间。
关平、关兴、关银屏、张苞、张星彩,五人只觉丹田一空,浑身内力如被冰封,再提不起半分力气。
经脉,被封了!
“带下去。”
“好生看管。待此间埋伏事了,将他们一并带回大营。”
“诺!”
一众袁军士卒轰然应命,上前将五人团团围住,刀枪直指。
关平死死咬紧牙关,望着张合那张平淡的面容,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
一招。
只是一招。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艺,竟如此不堪一击。
而另一边。
程银、李堪、张横、成宜四将,看着被制服的少年们,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他们本想发作,好好折辱这几个方才让他们丢尽颜面的小崽子。
可张合一出手,便已展现出这般碾压般的实力。他们纵有千般不甘,此刻也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只是心中那股邪火,却无处发泄。
四将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不远处那些瑟瑟发抖的村民身上。
程银眼底凶光一闪,冷笑出声。
“张将军,这些刁民,总该交给我们处置了吧?”
张合眉头微皱。
他对这件事已经没有耐心了。
“随你们。”
四将闻言,皆是露出狰狞的笑容。
“多谢张将军成全。”
成宜更是淫笑着,大步朝着人群走去,目光落在村民中的一众女村民身上。
虽然动不了最美的那两个女人。
但这些女村民,也能暂且一用。
“动手!”
成宜手中的长刀,高高扬起。
刀锋之上,寒光凛冽。
村民们抱成一团,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