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暇听了,心中又是惊讶又是羡慕。
她娇羞地问道:
“那……那你能看穿我的心思吗?”
叶凡那边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宫主的心思,还用看穿吗?
都写在脸上了。”
月无暇脸上一红,嗔道:
“你……你胡说什么?”
她顿了顿,又说道:
“那你真的有把握不被雪姬迷惑?”
叶凡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月无暇听得心跳加速,手指紧紧攥着玉盘,指节都泛了白。
“宫主!应该没问题。
我修成了一门神通,名曰‘阴阳法目’。”
叶凡的声音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这门神通,是我在‘破妄之眼’的基础上凝练而成。
能看破天地间一切虚幻。
无论什么幻术、魅术、隐身术、变形术,在它面前都无所遁形。
那雪姬若想魅惑我。
我只需一眼,就能看穿她的真身,连她身上长了几根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月无暇听了,心中又是震惊又是欢喜。
她原来原纳闷,自己的道宫出现问题是非常难以察觉的。
可叶郎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居然能看穿!
现在想一想,她就明白了。
十有八九跟这“阴阳法目”有关系。
她再一次问道:
“你……你真的有这么厉害?
叶凡那边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自信:
“官主若是不信,明天一试便知。
月无暇心中暗暗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知道叶凡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既然他这么说了,就一定有把握。
她心中最后的担忧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期待。
“叶郎,那……那我明天就等你来了。”
她的声音娇软如蜜,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叶凡那边“嗯”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
“宫主放心,叶某一定准时到。”
月无暇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叶郎!你……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怎么听着……你那边有奇怪的声音?
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叶凡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又轻又哑,带着几分尴尬,又带着几分促狭。
“宫主耳朵真灵。我……我在修炼。”
“修炼?”
月无暇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修炼什么?
怎么听着你那边像……像是有女人在喘气?”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叶凡的轻咳声,那声音中带着几分心虚。
“宫主误会了。
我……我在练一种独特的呼吸法门,需要调整气息,所以声音有些.…有些奇怪。”
月无暇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又娇又媚,像是银铃在风中摇曳。
“叶郎!你就别装了。
你身下压着的,是谁?
是淑影?还是潇云?
还是……还是哪个我不知道的小浪蹄子?”
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慌乱地整理衣裳。
叶凡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好笑:
“宫主!您老人家就饶了我吧。
我在帮淑影调理身体,她最近经脉有些淤塞,需要疏通。”
月无暇听了,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个冤家,调理身体需要发出那种声音吗?
当她月无暇是三岁小孩,什么都不懂?
她嗔道:
“调理身体?
那你调理的时候,能不能把嘴闭上?
那声音听得我……我浑身不舒服。”
叶凡那边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宫主不舒服?
要不….…您也过来,我帮您调理调理?”
月无暇脸上一红,轻啐了一口:
“呸!谁要你调理?
你还是专心调理你的淑影吧。
别把小姑娘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