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像是灌了铅似的。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想要坐起身来。
却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他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边凌乱的床铺,眉头微微皱起。
床上到处都是褶皱。
被单上还有几滩……不明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气、女子体香和某种特殊味道的气息。
他的身上,从脖颈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到处都是红印和牙印。
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昨晚……发生了什么?”
叶凡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困惑。
他努力回忆昨晚酒宴上的事情,却只能想起零星的片段。
——觥筹交错,笑语盈盈,一双双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一张张娇媚的脸在他眼前晃动。
有人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有人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腰间。
有人甚至直接上手抓……
不过那感觉温热而柔软,让他欲罢不能。
再后来,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淑影?”
叶凡朝门外喊了一声。
门被轻轻推开,花淑影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衣裙。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腰间系着一条银丝带,将那纤细的腰肢衬托得不盈一握。
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只在发尾系了一条粉色的丝带,简约而不失风情。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眼中带着几分娇羞,几分笑意,几分无奈。
她走到床边,将醒酒汤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然后坐在床边,伸手帮叶凡拉了拉被子,遮住他裸露的身体。
那动作温柔而自然,像是一个称职的小妻子在照顾自己的丈夫。
“叶郎!你醒了。”
花淑影的声音娇软如蜜,带着几分心疼。
“您昨晚喝了好多酒,醉得不省人事。
来,先把这碗醒酒汤喝了,暖暖胃。”
叶凡接过醒酒汤,喝了一口。
那汤汁温热,带着几分甘甜,入喉顺滑,让他昏沉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他放下碗,看着花淑影,眼中满是疑惑。
“淑影,昨晚……是谁把我送回来的?
我怎么……怎么光着身子?”
他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印和牙印,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还有这些……是怎么回事?”
花淑影听了,脸上一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叶郎!昨晚……昨晚你喝醉了之后,是几位殿主长老把你送回来的。”
她的声音忸怩不安,却带着几分好笑。
“听说她们个个争先恐后,宫主不忍拂她们的面子,便让她们一起送您回来了。”
叶凡眉头一挑,问道:
“都有谁?”
花淑影抬起头,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了起来。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
每数一个名字,就在空中画一个圈。
“一开始是祝融婉祝殿主和宁紫萱宁长老。
她们两个架着你,祝殿主还说‘叶丹师是我先看上的,谁都不许抢’。”
花淑影模仿着祝融婉的语气,那声音洪亮而泼辣,学得惟妙惟肖。
叶凡听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脑海中浮现出祝融婉那张英气逼人的脸,还有她胸前那两团饱满。
“还有谁?”叶凡继续问道。
花淑影继续数:
“还有南宫雪南宫长老,她说‘叶丹师我也要送,谁拦我跟谁急’。”
她模仿着南宫雪的语气,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叶凡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想道:
这几个人,昨晚确实来找他敬过酒。
“还有吗?”
“还有好多呢!
金玉娇金副殿主,胸大的那个。”
花淑影说着,伸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
那动作夸张而滑稽,惹得叶凡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一把就把祝殿主推开了。”
叶凡想起金玉娇昨晚直接伸手抓鸡的举动,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那个女人,确实大胆泼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