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市博物馆正好坐落在七星阵的正中心。”
“如果封印阵压着的是什么东西,那东西就被锁在博物馆底下。”
左未央放下铅笔:“博物馆是什么时候建的?”
“查一下就知道。”
林易打开手机搜了搜金市博物馆的资料。
搜索结果跳出来第一条:金市博物馆建于三十年前,前身是市文化馆,文化馆的前身是城隍庙,而城隍庙的始建年代可以追溯到南宋绍兴年间。
他抬头看着左未央。
“城隍庙......南宋绍兴年间建的,和古籍残卷里祭司东行的时间对得上。”
“当年的祭司不是随便找了个地方设阵。”
“他把封印阵刻在城隍庙的地基里,城隍庙是镇守一方的庙宇,本身就带着万民供奉的香火之力。”
“七星阵借城隍庙的地气运转,等于在封印外面又加了一层天然的护盾。”
左未央沉默了几秒:“但现在那里是博物馆。城隍庙拆了,香火断了,护盾没了。封印阵的七块阵基全靠自身的力量在撑,如果柳渡那块碎片是被人故意挖出来移到老戏台
林易靠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张简易地图,忽然想起老顾。
金市剧组那个场务老师傅。
老顾在柳渡老宅贴过镇宅符,说明他对金市一带的民间忌讳很熟。
如果柳渡那块不化骨碎片是被人故意挖出来移到老戏台
他拿起手机找到老顾上次留给他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老顾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
林易跟他寒暄了两句,然后问:“柳渡那个老戏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老顾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说:“我年轻的时候跟师父在金市一带走过几年江湖,柳渡那个地方他师父专门交代过不能去。不是因为闹鬼,是因为那地方压着东西。”
“什么东西?”
“我师父也说不清楚,只听他提过一次。”
“说是几百年前有个高人路过金市,在附近钉了几根镇魂桩,柳渡是其中一根。”
“那几根桩子压的是同一个东西,那东西被压在山里,就在金市老城区底下。”
“后来建博物馆的时候挖地基挖到过一块石碑,施工队连夜又埋回去了。”
“那块石碑在哪儿?”
“不知道。但我师父提过,上面刻的字不是汉字,而是没人能看懂的东西。”
林易挂了电话,把老顾说的话转述给左未央。
金市博物馆的地基里确实埋着一块石碑,碑上的符文和古滇祭傩一脉同源。
博物馆里应该有那块石碑的照片或拓片,如果能找到它,就能确认这个阵法的核心阵基是否还完好。
左未央说事不宜迟,明天就去金市。
林易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金市博物馆,七星阵中心,一块刻着古滇祭傩符文的石碑埋在城隍庙旧址的地基里几百年。
柳渡老戏台的戏班只是封印松动后的第一个牺牲品。
如果封印继续崩下去,下一个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