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鹃忙安慰道:“小主与菀常在也不过差了一个位分而已,菀常在从前病殃殃的,还不如小主呢,都是得了皇后娘娘看重的缘故。”
安陵容轻笑:“我不也有皇贵妃娘娘和齐妃娘娘依靠吗。”
宝鹃一副为自家小主不平的样子:“皇贵妃娘娘照顾公主,管理宫务都忙不过来,齐妃娘娘更是只看重三阿哥,哪里顾得上小主。依奴婢看,小主比菀常在也不差什么,若是皇后娘娘提携的是小主,说不定有孕的便是小主了。”
所以没有皇子也没有公主需要操心,连宫务都握不住的皇后,才需要亲自抬举一个还在病中的常在。
皇贵妃和齐妃只需要安坐高位,等人投靠就行了。
被当成傻子忽悠的安陵容叹了口气,并不怎么严厉地呵斥宝鹃:“我既投靠了皇贵妃,哪里还能一山望着那山高,再去想投靠皇后娘娘。”
而且皇贵妃都把原本皇后麾下的齐妃笼络到手了,齐妃毫发无伤不说,皇后居然来拉拢她一个答应。
不是安陵容贬低自己,实在是差距太大了。
她说的是皇后和皇贵妃差得太远了。
宝鹃毫无察觉,扔在劝说:“人往高处走,小主……”
这话安陵容是相当认同的。
“住嘴!”
除了嗓门略高了点,她喝止得十分不坚定,不过坦坦荡荡已经近在眼前,宝鹃也就不再开口。
很不可思议,但她觉得自己好像要成功了。
果然主子们和宫女用的不是同一个脑子吗?
安陵容一想到之后还要在皇后面前演戏愚弄她,便又是激动又是亢奋。
立下此功,她才好讨赏,就比宫女上位的官女子高一级的答应,她真是当够了。
殿内,曹琴默正在闭目养神。
齐妃被一句废长立幼吓得坐不住,来回晃荡,晃悠得曹琴默眼花缭乱的,头晕。
不想看。
听得安答应到,曹琴默也没有睁开眼睛,仍是以手撑额,闭口不言。
齐妃倒是眼睛发亮,她觉得或者说她希望菀常在腹中是个公主,自己盼着不要紧,还试图说服皇贵妃,好像这样就能成真。
曹琴默懒得理她。
齐妃又抓住了刚进门的安答应:“你与菀常在亲近,太医有没有说菀常在腹中胎儿是男是女?”
安陵容踌躇不定,犹豫道:“这……嫔妾不知。”
“不过,菀常在说希望旁人以为她腹中是个公主呢,也许能安稳些。”
齐妃渐渐瞪大了眼睛。
用她贫瘠的大脑做出严谨的推理。
希望旁人以为她腹中是个公主,这么说她肚子里一定是个阿哥了。
那三阿哥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