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好处享受不到,皇后的责任一点也推卸不了。
她这个皇后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可乌拉那拉宜修还是想当,便只能请罪:“都是臣妾无能,皇上息怒。”
皇帝又看向华妃,一指:“你。方才在做什么?”
华妃振振有词,毫不心虚:“齐妃拿臣妾那个孩子做话柄,臣妾实在是不能忍,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齐妃头一抬,背一挺,正撞上皇帝看过来,顿时心虚起来。
对着华妃她有理,可……毒点心还在桌上放着呢。
便又含胸驼背低垂头颅,成了一只畏怯的鹌鹑。
啧。
皇帝不耐烦,点了在场的另一人:“圣慈仙师,你来说。”
曹琴默从头讲起,不一会儿,就将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明白。
皇帝便去看那盘子点心,而后冷冷地盯着齐妃,直教她只恨自己不是只刺猬,蜷不成个团子。
可皇帝终究还是移开了视线,垂下目光:“华妃,你话中有话,胆敢隐射储位,是谁!给你的胆子!”
滴绿的翡翠十八子重重掼?在桌上,也不知裂了几颗。
华妃心也跟着重重一跳,跪在了皇后旁边,伏地请罪:“臣妾不敢。”
皇帝不再理会两人。
整件事都是她们闹出来的,跪上一日都应当应分。
他又看了眼齐妃,还缩着呢,身旁的圣慈仙师面带关切。
唉。
皇帝无声叹气,可若不是圣慈仙师也有意,岂会拦不下齐妃呢,纵然是皇后蛊惑,圣慈仙师亦有三寸不烂之舌,能哄得齐妃言听计从。
一开始,皇帝只以为圣慈仙师与齐妃交好是为了三阿哥,为温宜的未来考量。
有些事,他现在不能说,便也随她。
如今看来,却没那么简单,可齐妃……还会有什么别的用处不成?
皇后这么多年不是没挖掘过齐妃的潜力,屡战屡败,这才罢了。
皇帝摆摆手:“坐下吧,别站着了。”
曹琴默应下,又试探着拉了把齐妃,皇帝不曾阻拦,齐妃就从站着担惊受怕变成坐着等待审判。
全然不知道危机已经过去。
碧桐书院的确不干净,温实初从小山一样的物件中捧出一只镯子来,说是在麝香里浸泡过多日,又用其他香料熏过,这才难以察觉。
浣碧快言快语:“这是华妃娘娘赏给咱们小主的。”
华妃不想还有黑锅要背,大怒:“你竟敢诬陷本宫!”
皇后出手,遮掩温实初的行踪,叫他回来给菀常在帮忙,便是为了此刻。
还不等笑,就听华妃说道:“哦,对,的确是本宫赏菀常在的,不过这镯子从打磨起经手的人何其多,究竟是何人想害菀常在,还说不准呢,又或者想害的是不是菀常在、”
华妃说着说着便停下了,这话很有道理啊!
她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