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的腿都蹲麻了,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直到阎解成跑回来了,他才起身赶紧问道。
“怎么样了?”
“呃,公安那边记录了一下情况,说会尽力查找的。”
阎解成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阎埠贵一听这话就知道,那车轮想找回来估计是没戏了。
毕竟只是一个车轮而已,对自家来说很重要,但对公安来说,可能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这点他看得很明白,无奈的他只得唉声叹气的进屋吃起了早饭。
由于车轮的丢失,阎家屋里今天的气压很低,因为大家都不敢触阎埠贵的霉头。
阎埠贵也没什么心思说话,心不在焉的吃完饭,他又扛上车往外面而去。
他准备在去上班的路上,把车送到修理铺去维修一下。
没办法,车轮虽然被偷了,但他却不能没有车骑啊,也只能先忍痛自掏腰包买一个来装上了。
不过要是抓到那个小偷了,他定然要让对方付出惨重的代价。
……
傻柱昨晚睡得很好,一觉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起来后他就准备出去上厕所,解决一下昨晚的‘积蓄’,顺便,不,主要是看看阎埠贵丢了车轮后的反应。
只是他起来的时间挺晚,路过前院儿的时候,阎埠贵早就出门上班去了。
不过他还是看见了三大妈马着一张脸,一边做事,一边咒骂的样子。
他性子上来了,就故意问道。
“哟,三大妈您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还骂上人了?这是谁又惹着你了啊?”
“还不是那该死的小偷,居然把我们家的自行车轮给偷走了一个。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非挠死他不可。”
“啊?你家的车轮不见了呀?”
傻柱故作惊讶。
三大妈一脸气愤。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王八蛋干的,偷什么不好,居然偷我家的自行车轮子,真是缺了大德了。”
傻柱心说,人就在你面前呢,可惜你不知道。
他‘好心安慰’道。
“哦,那还真是可惜了啊,不过没事儿,一个轮子而已,再买一个就是了呗,反正三大爷的工资挺高。”
三大妈一听,很是肉疼。
“傻柱你说的轻巧,一个轮子十几块呢,这么大一笔支出,我家这个月又得花超支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呵呵,那没办法,该花还得花啊,三大爷总不能当独轮车骑吧?
得嘞,我上厕所去了啊。”
傻柱满足了自己的一种得意之后,又哼着小曲儿去了公厕。
此时的他可算是把憋着的那口恶气给出了。
上完厕所,又回屋洗漱完以后,他才溜达着去了厂里上班。
下午的时候,他又提前离开了,还专门带了一条麻袋出来。
来到藏车轮的地方,用麻袋装好后,他就准备去找地方卖了。
溜溜达达的走着,傻柱找了个挺远的修车摊,又以低价顺利的卖出了车轮。
由于时间线的问题,他这次卖的时候,也并没有遇到冉秋叶,所以也避免了后续的麻烦。
傻柱心情不错的回了南锣鼓巷。
刚到院子大门口,他就看见阎埠贵正在门外擦着车呢。
“哟,三大爷,不是说您的车轮被偷了嘛,怎么这么快就换了个新的呀?”
他看了看阎埠贵现在的车前轮,是个半新不旧的二手货。
阎埠贵见傻柱搭话,也开始诉起了苦。
“嗨,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小毛贼,居然干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儿。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今天可又花了我十块钱。”
他还专门用两根食指交叉比了个‘十’。
“十块?那么多吗?”
傻柱故作惊讶。
阎埠贵越是肉疼难受,他心里就越是高兴。
“嗨,可不是嘛,原本人家要十一块呢,还是我跟他讲价讲了半天,人家才愿意少一块的。”
说到这里,阎埠贵也有些小得意,只费了些口水,就能省下一块钱,这可是个不小的便宜啊。
傻柱隐蔽的撇了撇嘴,暗道你也就这点算计功夫了,人修车师傅遇到你才是倒了大霉呢。
他呵呵一笑道。
“厉害啊,三大爷,这么算下来,你可是赚了啊。”
“那是,省下来的才是自己的。”
阎埠贵得意之色更浓。
他平生也就这点‘爱好’了。
“嘿嘿,得嘞,那您就继续高兴吧,我先回去了啊。”
傻柱满足了自己的小心思后,也溜溜达达的进了院子。
阎埠贵看了看他的背影,只觉得对方心情挺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