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离了,以后可怎么办?”
她也一直以为是娄晓娥不能生,所以也担心娄晓娥离婚后,还怎么嫁人?
以后老了该怎么办?
虽然娄晓娥跟许大茂没个孩子,但老了好歹也能有个相互扶持的人嘛。
不然以后孤零零的,想想就难受。
娄晓娥放下水杯,说道。
“妈,他外面有人了。”
就这么一句话,让娄母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而娄半城则是面色严肃,不怒自威了起来。
那许大茂娶了自己的女儿,应该算是他(许大茂)积了八辈子的福了,现在居然还因为外面的女人而跟自己的女儿离婚?
之前就有所耳闻,那许大茂在外面瞎搞,那会儿并没有影响到女儿的婚姻生活,他也就没有多管。
可现在都把自己女儿一脚踢出门了,这是看不起自己女儿,更是看不起自己娄家了啊。
真以为现在自己就拿他许大茂没办法了?
哼。
看来老虎趴久了,被人当成病猫了。
就在这时,娄母气愤的说道。
“嗯?他居然在外面乱来?他胆子也太大了,真不把我们娄家放在眼里啊?”
话音刚落,她又对着娄半城说道。
“不成,我们不能吃这个亏,你赶紧想个办法,收拾一下许大茂,让他知道我们家的厉害。”
就在这时,娄晓娥插言道。
“哎呀,妈,这事儿你们就别管了。
我也正好不想跟他过了呢,刚好可以借此机会脱身。
对了,爸,我今天回来,是有其他事情要跟你说。”
娄父娄母闻言愣了一下,还有事儿要说?
难道还有什么事儿是比离婚还要大的吗?
二人俱都好奇的看向了娄晓娥,等待着她
娄晓娥左右看了看,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爸,我接下来说的事儿,是关乎我们全家人的重要情况。”
娄半城一听,心里一惊,马上说道。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说着,他就起身往楼上走。
娄母过去拉着娄晓娥,也跟了上去。
他们一路往上,路过书房的时候,娄半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上走,来到了一个屋顶小阳台。
娄晓娥有些奇怪。
“爸,咱们怎么不去你书房?怎么到这里来了?”
以往谈话不都是去书房嘛,怎么今天还来这里吹风来了,说完她还打了个哆嗦。
娄半城没有解释,而是淡淡的说道。
“没事儿,你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
娄晓娥虽心有疑惑,但也没有追问,然后在脑子里快速大概理了一下思路,说道。
“爸,我昨晚听说了个事情……”
她把昨天从陈近文那里知道的消息,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而娄父越听越严肃,还没等他说话,娄母就大惊失色。
“晓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真的假的?这种大事儿可不能胡说啊。”
娄半城也跟着问道。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有何证据?”
他其实已经有些偏向相信娄晓娥说的话了。
之前他就隐隐察觉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而娄晓娥刚才的话,恰好像是帮他拨开了云雾。
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信息来源,以及其真实程度。
他们家大业大的,可不敢盲目的做什么决定,而且还是关于这么大事儿的决定。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是我们院里一个人跟我说的,她是我朋友的弟弟,他叫陈近文……”
她还是把陈近文的情况说了出来。
毕竟这事儿实在太大了,她可不敢隐瞒娄父。
娄父听完很是惊讶。
如果说刚才那些话是一个具有一定层次的人说出来的,那他肯定马上就相信了。
但现在娄晓娥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孩子’说的,他就不免有些疑虑。
这其中是不是会有一些阴”“谋在里面呢?
假如没有的话,那这消息为什么又跟他自己感觉的隐隐有些相符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他不由得琢磨了起来。
事儿太大,他也不敢贸然做决定。
其实这也是因为陈近文的年龄太小,所处的层次太低了。
不然换个某些人来说这个事儿,娄半城估计马上就要开始提桶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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