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幼鱼都是找那些前沿论文在看,在研究的。
只是到了博士阶段,很多科目的分支被分的更细,更杂了。
所以学的比之前慢了许多。
但这并不代表自家青梅不强啊。
还不等沈素素说什么,随着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响。
目的楼层到了。
“侄女,我们走吧。”说着他还笑了笑。
“沈军能赚钱又怎样?”
“在教育孩子这一块,还不是比不上我?”
也就沈幼鱼没有读心术了,要是有像林慕婉那样的,多少都会给对方一拳。
管你年纪大不大。
自己谦虚一下,你还蹬鼻子上眼了。
走出电梯后,便是一条横在前方的走廊,上面亮着白色的灯光,地上贴着清洁到有些反光地砖。
电梯位于中间,两边则各有一户人家。
左边的房门大门紧闭,右边的房门微微虚掩着,其中还不断的传来麻将声,与男男女女的说话声。
听到声音的沈幼鱼眉头紧锁。
“这不止是一桌麻将,最少也有三四桌的样子。”
因为她现在出门状态全开的原因。
不同进程麻将机,洗牌的声音是不同的,有细微的差别。
一个刚开始洗牌和一个已经快洗好牌的麻将机,声音是完全不同的。
虽然里面还参杂着很多人的声音,但她确实能够从其中剥离出来。
“沈军不会又是在赌吧?”
想到这里,沈幼鱼的面色就冷了下来,原本就有些清冷的脸蛋,更加生人勿近了。
“他不是答应过自己,不再赌大的了吗?”
打一块两块,甚至五块自己都不会说他。
因为金额小,就是娱乐一下而已。
虽然沈军经常输多赢少,但小牌在有来有回下,其实一年也输不了多少钱。
更何况如今沈军也确实能挣钱,一年能挣上百万。
输个几万什么的,只要不让婆婆知道,都好说。
但这种情况......
沈幼鱼严重怀疑打的不小。
“难道那件事真的是你干的?”
原本沈幼鱼是很不想相信的,因为沈军前世是喜欢赌,可他从来没有欠过工人的钱,也没有挪用过工程款。
属于有时候是有点小坏,但大坏,他根本没那个胆子。
而和沈幼鱼五指交叉,拉着的沈素素也察觉到了自家青梅的不对劲。
她对打牌没什么概念,因为她全家都不喜欢打牌。
“哼,要是沈叔叔真的打的很大的话,我就把他的钱拿走。”
“然后再顺便报个警,把这些打牌的人全抓进去。”
后面这句话沈素素没说,只在心里说了一下。
但就前面这句话,显然也是刺激到了旁边的男人。
“哈哈,军哥只是打打小麻将,娱乐娱乐。”
“没有打大牌。”
跟在身后的沈幼鱼没有说话,她现在非常的不爽。
她其实很不想管家里的事情,尤其是沈军的事情。
对于沈军,她的感情很复杂。
见他过的苦自己心疼,见他这样挥霍乱来,自己又生气。
随着门被拉开,长得最高的沈幼鱼立马被呛住了。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