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思丽为林观复准备好了地,挑了个合适的时间,林观复开始移栽的事情。
一株一株长势喜人的幼苗被移栽到平整的土地上,移栽的过程很费心,毕竟就怕稍微一不如意,它们就死给自己看。
但比起之前整夜整夜的温养,这点费心不足挂齿。
移栽完成后,菜园里一片翠绿,其实也就二十来株,但排在一块看着就生机勃勃的。
雷思丽格外喜欢,但她还是更多心思花费在自己那片蔫蔫的灵植上。
再怎么说,它们也活了。
林观复这边移栽了并不代表万事大吉,花盆里的土壤是少量的,可控的,在培育灵植前还反复检测过,但现在幼苗们移栽到户外的原生土壤之中,范围扩大,土壤环境复杂,说不定又有什么诡异的病症突袭了灵植幼苗们。
林观复心里的担忧一直高高悬着,没有放下来过。
她心里始终有一个强烈的预感,她这批灵植幼苗肯定还会再出问题。
有时候真的想要求求预感不要这么给她面子,三天,仅仅过了三天时间,担忧变成了现实。
林观复刚醒来透过监测系统查看灵植幼苗的情况,只一眼就让她彻底清醒。
前一天晚上还好好的灵植,此时叶片开始发卷,虽然还没有出现被灼伤的迹象,可那状态已经有向雷思丽培育的那些倒伏、蔫软的灵植看齐的意思。
林观复火速刷牙摸了把脸就往外面冲,站在灵植面前垂着眼,看着面前蔫蔫的的灵植,没有时间和思绪去慌乱和沮丧,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尘埃落定。
她找不出原因,所以延续的就是笨办法。
虽然困惑已经盘旋在心里许久,但眼前还有的救的灵植最为重要。
雷思丽得知它们又重蹈覆辙,也忍不住叹气。
林观复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白日里就坐在旁边随时观察,顺着灵植受损的地方修补流失的生机,到了夜里依旧蹲守着,不敢有半分松懈。
实在是灵植犯病的速度太快了,有两株直接是在她睡觉的一个小时后内死掉了。
雷思丽把她的上心看在眼里,同为灵植师,她理解林观复的不甘心。
她何尝不是如此?
一开始眼睁睁看着无数批灵植慢慢死亡,从满怀希望到不甘心,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林观复现在的偏执和较真,都是她走过的路。
雷思丽没有劝她爱惜身体,这种时候想来也听不进去,雷思丽调来一顶顶级便捷的帐篷,方便林观复在地里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