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让那只小狐狸留宿?”
萧离不是好眼神的看着冷玉,“知道你在外面,所以就让她走了。”萧离故意气冷玉。
冷玉侧着头看着萧离,“你说的是真的么?”
“是。”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是故意对你如此,是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
“因为我身边女人太多,你接受不了。不瞒你,直到现在我还藏着三个异族大美女。”
“你骗我?”
“我没有,不信你去问问长乐和苏珊。”
冷玉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萧离,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当初你为什么要答应师公?”
“我没有答应过,只是没有明面拒绝而已,因为我当时需要你师公的助力。”
“你是在利用我么?”
“是。”
“那你告诉我,你对我真的没有动过心么?”
“真没有。”
冷玉再也控制不住,泪珠从脸颊上滑落。“那你喜欢的人是罗大师还是雪燕?
还是什么其他女人,告诉我她的名字。我想看看她是什么样的女子。”
萧离突然笑了,笑的有些凄楚。“他死了,死了很久很久。”
“玲珑的母亲么?”
萧离叹了一口气,“回去吧!我们真不合适。”
“你是说我输给了一个死去的人么?”冷玉依旧不想放弃。
萧离头枕着屋脊躺下,笑着闭上眼睛,不过心里却想哭。“有些事再也回不去了。”
“为什么?”
“因为我说的那个已经死去很久的人就是我。”
“你怎么会死去很久呢?你不是还好好的活着么?”
萧离不再说话,不知不觉两行热泪从脸颊滑落……
萧离睡得很沉很沉,他梦到了那条陌生而又熟悉的小路,路两旁种着桃树,树上的桃花已经开始凋谢。
路很长很长,长到可以去远方。也不知道是错过了花期,还是花瓣不懂风情,零零落落撒了一路。撒在路上的还有沉重的脚步,以及浊重的呼吸。
不知从何时起,天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一曲久违了的《安河桥》突然响起。
我知道
那些夏天就像青春
一样回不来
……
其实回不来的不是夏天,而是故事里的人————
“看得出来,心情不错。”身边响起国沧海的声音。
萧离坐了起来,“还行吧!你是不是想来游说我去争雄台?”萧离坐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国沧海坐在萧离身边,“那倒不是。”
“不是就好!因为就算你说了也是白说。”
“已经有人替你上去了。”
“上哪儿去?”萧离一愣。
“争雄台啊!”
“谁?”萧离有种不好的感觉。
“玲珑。”
萧离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你大爷滴!国沧海。”人已经拉出长长的音爆声冲向中央广场……
国沧海笑看着萧离的背影,自语道:“我想看看,你到底能带给人多大的惊喜。”说完也大步追着萧离而去。
失去了符箓的加持,又没有花豹协助,玲珑在惠贤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玲珑脸色惨白的抓着手里一直没有动用,也是萧离给她用来保命的最后一枚符箓,流星落。
“玲珑,认输退下。”萧离拖着长长的音爆声而来。
玲珑看向及时赶到的萧离,很是不甘心的向惠贤说道:“我现在打不过你,不过迟早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惠贤冷笑。“大言不惭,既然正主来了,你就退下吧!”
长老撤掉防护罩,玲珑跃下擂台,“大混蛋,替我打他。”说完赶紧原地盘坐疗伤,看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萧离把手放在玲珑的肩膀上,灵气游走玲珑全身,发觉玲珑内脏已经受损。萧离抬头看向擂台上的惠贤。
“正主终于来了。据说当年你在神墟大杀四方,所向披靡。一直未曾有机会讨教,已成惠某憾事。今天正好有机会,我们可要好好亲近一番。”惠贤虽然嘴上说的客气好听,可是狂傲的态度尽显无遗。
“她还是一个孩子,下手有些重了。”萧离看着对方。
“到了擂台上不分大人孩子,只有对手。”惠贤淡淡的说着。
“有道理!”萧离认可了对方的说法。
“昨天你不该打伤吴师弟,道歉吧!”
“若不呢?”
“那就上来吧!规矩就是没有规矩,底牌任你用。”惠贤很是自信。他对萧离也提前做了功课,他除了晋级能招来雷劫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惠贤赌萧离这次不会碰巧又突破,只要他不招来雷劫,还不是任自己拿捏。保命的底牌谁没有?
萧离转向那位长老,“贵宗弟子若说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您认可么?”
那个长老一愣,有些事自己可是做不了主,禁不住看向一侧的高台。
高台上端坐着三个人,萧离都在主峰大殿里见过。
雷霆峰峰主雷老虎,这个人的外表给萧离印象很深。
九峰之中唯一的一位女性,玉女峰峰主,那位肤如凝脂一袭白衣的宫装漂亮女人。
另一个是一个酒糟鼻的老头。
雷霆峰峰主淡淡的说道:“既然双方都已经同意,那就不伤到性命即可。”
那位擂台轮值长老得到了雷霆峰峰主的拍板,朗声说道:“雷峰主的话你们双方也听到了,本场争雄没有任何规则,只要不伤及性命即可。”
“这个规矩我喜欢。”萧离大步玲珑走向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