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李明羽细心,为女子松下裙摆以及袖子,看着女子白嫩吹弹可破的肌肤,忍不住称赞。
随后,他将女子手中衣物接过,牵起对方小手往回走。
“色胚子。”
赵诗艺轻声啐了一口,任由男子拉着自己。
......
“天苍苍,雪茫茫,抱着娘子出远门。”
一匹黑马从天山脚下缓缓离开,背上驮着一男一女,马腹两侧安置着行囊,男子抱着女子忍不住放声抒情。
时光荏苒,两人在天山居住大半个月,今日是他们离开的日子。
“呆子,你......你瞎喊什么。”
赵诗艺脸蛋红红,偏头刮了一眼抱着自己的男子。
她虽有心,想与男子在天山多待上一些时日,但想到他肩上扛着的东西,只能选择在默默中支持。
李明羽将下巴贴在女子肩膀上,双手紧了紧怀中佳人:“娘子,我哪有乱喊?”
“还说没乱喊?”赵诗艺努努嘴,依偎在男子怀中。
李明羽抱着怀中佳人,看着一眼万里光景,一股豪气自胸口上涌:“东风吹,西风破,万里河山谁人作(描述、指点)?”
“嗯?谁人作?万里河山谁人作?”赵诗艺低语重复。
这呆子,怎么一下正经起来?
“嘿嘿。”
李明羽咧嘴一笑,再次高声豪爽畅言:“天苍苍,雪茫茫,抱着娘子出远门;东风吹,西风破,万里河山与卿作(分享)”
“这......”
赵诗艺心情复杂,静静看着远方。
男子的文采,她从来不曾怀疑,这些东西他信手拈来。
看似一首打油诗,前一句含着柔情,后一句词语反转多层含义,其中更有着抱负在里面。
打心里,她觉得自己配不上男子。
她只是一名普通女子,一个民间抛头露面,只会舞刀弄剑的女子。
可抱着她这名男子,六元及第,民间广为传诵,而且还是皇族身份尊贵更是一方藩王。
“娘子,在想什么呢?”感知女子心情沉重,李明羽柔声询问。
赵诗艺微微一笑:“我很幸运。”
李明羽看着怀中佳人侧脸,眼里满是爱意:“因为,我们都值得,娘子觉得我此话可对?”
“呀,呆子!”
赵诗艺沉醉男子那话,突然小嘴微张,低声惊呼。
她感知,自己耳垂被对方噙着了。
单骑双人相拥,前后左右飞雪白茫茫四下无人,男子面对心爱女子不禁大胆起来。
恋人之间,真心相爱才会你侬我侬。
“娘子,让我吃两口。”李明羽紧贴女子耳边轻轻呵气。
“哈。”赵诗艺身子一软,红润小嘴微张,水汪汪美目半眯半睁,血红侧脸仰起靠在男子肩膀上。
此刻,她动情了。
她知道,心仪男子想要做什么,心中亦不想抗拒这样难得甜蜜时光。
李明羽低头,印在那一抹红润柔软上。
嘤咛。
女子呼吸急促,彻底将眼睛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