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兄,实不相瞒。”
拓拔野徐徐放下手中杯,一脸惋惜看向李明羽,继续说道:“你这样做?值得吗?”
“值得啊!”
李明羽咧嘴一笑,一口将奶酒喝完:“好酒。”
他把玩着手中金色精致酒杯,抬头再次悠悠开口:“大虞,是大虞人的大虞,几千年来无论如何改朝换代,天下黎民百姓一直生活在这片大地上辛勤,而我只是其中小小一员。”
“若大虞人人有乔兄这想法,必定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天朝上国,可惜他们更多只会自私自利。”拓拔野看向李明羽身后,那一座孤立无援的无双城,嘴角掀起一抹不屑。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李明羽,坦然说道:“乔兄可知,上次你大难不死,都有那些势力伏击了你?”
李明羽挑了挑眉:“在下,愿闻其详。”
他放下杯子,主动伸手提起酒壶,就在酒壶被提起那刻,拓拔野身后随行侍卫腰间佩刀已然拔出半截。
锵锵锵!
闪闪寒光,令原地气氛一下紧张到极致。
在匈奴人眼中,李明羽这番举动,已经是在冒犯了他们匈奴王子。
毕竟,邀请是拓拔野先发起,而且两军实力悬殊,他们根本没将大虞这一行人放在眼里。
同一时间,身处李明宇身后几名侍卫,不甘示弱将佩刀同样拔出半截,双方剑拔弩张面面相视,只需两主帅稍微示意,大战就此引开一场爆发。
李明羽手中酒壶一顿,偏头往身后侍卫轻微晃了晃脑袋,随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往双方杯子中倒满奶酒:“这么好的酒,边聊边饮此不快哉?”
拓拔野沉默,最终抬了抬手掌:“乔兄此话不错。”
他身后随行侍卫见王子示意,才将腰间半截佩刀插了刀鞘中,这一幕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拓拔兄,刚才说到哪了?”
李明羽举起酒杯,笑脸噙噙看向对方。
拓拔野脑门浮现几条黑线,深吸一口气举起杯子,与对方轻轻碰上:“乔兄,真是健忘呢。”
“诶!年龄大了,又经常受伤,拓拔兄谅解一下我这位老人家。”
李明羽唉声叹气,又有那么一点老气横秋模样。
拓拔野见此,嘴角狠狠抽搐一下,随即突然爽朗笑道:“哈哈,乔兄真是好生有趣,狗风趣,狗幽默。”
李明羽咧嘴一笑,放下手中杯拱拱手:“呵呵,彼此彼此,拖把熊也不差,比猪贱(主见)在下真不如拖把熊,还是拖把熊有猪贱(主见)”
不得不说,这位拓拔野王子反应挺快,也是明白拉过来,两军主帅平雅阵前博弈,谁先沉不住气谁便先落入了下风。
双方和平交谈中,却暗藏刀光剑影暗讽其中。
“上次,你几个叔叔,可都盼着你死呢。”拓拔野将话题回到原来,一脸幸灾乐祸。
李明羽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那几个藩王么,我已经习惯了呢,要不是他们,也许我还走不到这一步,说起来还得感谢他们呢。”
“乔兄,倒是看得开。”
“习惯便好,一切总会过去的。”
“是吗?既然乔兄习惯任何一切事物,何不归入我匈奴麾下?”
“归入你们匈奴麾下?”
李明羽瞳孔一缩,伸手捏在下巴上,似乎正在考虑,随后坏笑道:“拓拔兄说说,都有什么好处。”
“乔兄率领无双城三军,打开城门归附我匈奴,将来大虞万里河山分你一半,如何?”拓拔野侃侃开口,脸上却是信心满满。
此次出征,大虞万里河山定然是他手中囊物。
他们匈奴现在,前所未有强大,哪怕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不能与现在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