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乃臣本分,何来辛苦一说。”
“好好好,果然不负吴王之名,玄泰你作为明羽兄长,还不与明羽好好学习?”
“父皇教导,儿臣谨记。”
李玄泰微微一笑,眼含深意看向李明羽:“明羽,以后可得......多多指教。”
李明羽拱拱手,主动举杯:“陛下过奖,大皇子谦虚了,微臣愧不敢当。”
“明羽,不是外人,随朕一起犒劳有功将士。”
李政点了点头,起身往前走。
“谢陛下。”李明羽道谢,端起杯子跟在两人身后。
在随行过程中,他居然听到有大臣在私议,翰林学士范启征已经被关在大牢里,或许是某些人有意无意主动提起。
果然,李明羽在整个宫廷宴上,似乎没见到那位翰林大学士。
范启征曾经,与闽州唐家关系走得颇近。
如今,唐门在金陵一带作乱,那他范启征无疑被拉出来,当成第一个反面警钟。
至于范老,李明羽对他还是比较信任。
那位翰林大学士,一直以来都不曾站在任何一方势力,他就是朝廷里面一股清流,只想一心为大虞为天下百姓。
至于说其与唐门私下有什么,李明羽觉得可能性不大。
一个翰林大学士,现如今已经下了诏狱,那么接下来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李政行至最后,几人来到梁太后边上:“明羽,你此番北征,太后常常念叨着你呢。”
李明羽惊觉,连忙行礼:“明羽见过皇祖母,在此给皇祖母请安,给皇后请安,孙儿感激皇祖母挂念。”
刚才因翰林大学士一事思索,他竟已不知来到皇祖母身边。
梁太后慈笑,眼含赞赏招招手:“好好好,羽儿越加成熟不少了呢,这一身蟒袍穿在身上,真是十分合适。”
对方穿上蟒袍,那一股熟悉感令她眼睛轻微湿润。
她小儿李衍,与眼前孙儿十分相似。
“孙儿,谢皇祖母夸奖。”李明羽上前,面朝皇祖母双膝跪地。
漠北归来,这位皇祖母面容,似乎憔悴许多,两鬓斑白比以往更是多上几分。
“行了,今日是你三军庆功宴,不必行跪礼,快起来吧。”
“谢皇祖母。”
“既然都已慰籍完百官与将士,那咱们便坐在一起,好好吃上一顿饭如何?”
梁太后将李明羽牵起,抬头看向李政。
在她心里,李政是他亲儿子,可死去吴王李衍也是,那些皇子公主是自己亲孙,眼前李明羽与吴王妃也是至亲之人。
她身为太后,看待亲情这方面并没有一丝偏袒。
“一切,但凭母后作主。”李政微微一笑,随后看向李明羽:“明羽,坐吧。”
他话音落下,走到梁太后左侧缓缓落座。
杨皇后居于梁太后右侧,这一桌除了李明羽母子,其余坐着的都是皇子、公主、贵妃、嫔妃。
若论关系,吴王一脉与李政一脉在皇室里,属于最亲的一脉。
“好好好,今日老身高兴,这一顿饭暂且不论身份论辈分,咱们一大家子开开心心吃一顿。”
梁太后面色红润,满脸笑容端起杯子。
李明羽来到母亲身边,两人一同举起杯子,十分含蓄低调跟随他们举动。
母子位置,坐落于席座最末。
左右皇子公主,以及那些贵妃嫔妃,看向他们母子眼中带着浓浓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