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李玄泰右手甩着鞭子,左手按在腰上。
连续甩打,令得的他整个人乏力,此刻正上气不接下气急速呼吸。
经常偷摸离宫,到外面烟花地寻花问柳,早已将他身子掏空,持久耐力根本不存在一说。
“累死爷了,真是个乡下野种,皮子贱得很呢——李明羽!”
李玄泰卷起鞭子,用力抵住李明羽下巴,一脸戏谑盯着对方那狼狈模样。
李明羽此刻,身上已伤痕累累。
他束发已被打散,凌乱黑发遮在额前、脸庞以及肩膀,脸色更是十分苍白无力。
哪怕熟人见到当下的他,恐怕已经认不出来。
“呸,扶不起的阿斗!哈哈哈!”
李明羽呲着血牙,脸色异常狰狞大笑起来,看向李玄泰双眼浮现一抹可怜。
啪!
“李明羽,你在找死!”
李玄泰怒意至极,朝对方狠狠甩出一巴掌。
随后,他反怒为笑:“呵呵,如今的你,也只能在这无能狂吠而已,你之前所做一切不过是我父皇手中一把利器,你永远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乡下野种!”
李明羽舔了舔嘴角猩红,咧嘴一笑:“呵呵,只有真正野种......才会说出你这样的话。”
李玄泰无所谓耸耸肩:“你就说吧,本爷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珍惜你这最后时光哦,哈哈哈......”
大笑过后,他将手中边子甩给随行小公公:“小贵子,给爷好好招待他。”
他不是不想再折磨李明羽,而是身体根本不允许,实在虚得很。
小贵子一脸奉承,缓缓走向李明羽:“爷请放心,小的定会......好好招呼吴王!”
“吴王?什么吴王?”
李玄泰眉毛一挑,随即狠狠瞪了小贵子一眼:“他......只不过是条乡下野狗而已。”
小贵子身子一颤,连忙回应:“小的知错,小的这就好好招呼这条野狗。”
啪!
“让你狂。”
“让你冒犯我家爷。”
“有人不当,非要去当条野狗!”
小公公卖力甩动鞭子,每一下都狠狠落在李明羽身上,嘴里污言秽语连绵不绝。
啪啪......啪啪......啪啪啪......
死牢刑房鞭打声,久久不曾停息。
“爷,他已经晕死过去了。”小贵子不知甩打多久,才发现李明羽此刻,已经没有一丝动静。
若真打死一名藩王,他心中还是感到害怕。
毕竟,一名王,可不是普通人,他这样小人物心中与生俱来,便有着丝丝敬畏存在。
“呸!真是贱骨头。”李玄泰将手帕甩在地上,一脸嫌弃看了一眼昏死的李明羽,只是随口吩咐一句:“那就将他丢进牢房去。”
随后,他迈开脚步,快速往死牢大门外走去。
死牢,根本不是人能呆的地方,昏暗、霉味、潮湿、恶臭、还有各种蚊虫......
更别说,曾经那些死犯,在死牢里面吃喝拉撒。
嘭!
哐当,随着一声铁门撞击声响起,昏死的李明羽被士卒丢进了牢房。
哐当,随后又是一记重重关铁门声音传来。
昏暗无天牢房,只有借助死牢过道火盆几缕淡淡光线,才能隐约看清牢房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