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李明羽连忙朝对方位置快速爬去,眼前这位犯人很可能就是那位——先帝时期废太子!
“你是大皇叔——李顺?”
李明羽不可置信,静静看着眼前人出言试探。
双方身上凄惨,对方更要凄惨一些,但有一样相同就是披头散发、骨瘦如柴。
与原来容貌,已经相差天地。
这样环境,能将把人折磨不成人样,哪怕现在将他们丢出大街上,也不会有人能认出来。
就连那些狱卒,都不愿靠近他们一丈之内。
“你......果然是老四的儿子。”
“大皇叔!”
“累了,躺一会吧。”
李顺瞥了一眼牢房外过道,贴着铁栏边上翻身仰着躺下。
李明羽会意,同样与对方贴在一栏之隔位置,缓缓翻身用同样姿势躺了下来。
“你叫什么?”
呼呼......呼呼......许久,伴随酣睡声中,传来李顺细声询问。
呼呼......李明羽打着呼噜,模糊回应:“李明羽。”
“想不到,老四还有后......而我......”
“皇叔......”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李顺话音落下,再次睁开双眼,静静看着牢房顶,像在沉思又像在回忆。
随后,他低声喃喃:“当初我怀疑李政手中,那份先帝遗诏,当时我趁帝都大乱未平,翻找到那一份遗诏,上面字迹有着多处存疑,但......也是在那刻被李政的人发现了我。”
李顺并未继续往下说,但李明羽已经猜到结果。
这位先帝废太子,也就是在那时候失踪了,这一关死牢就是二十多年。
李顺继续说道:“我双腿已不能动,只能等死了。”
闻言,李明羽伸手放在蟒袍腰带上,在上面轻轻摩挲几下,那里藏着他一些秘密,小声:“皇叔,至亲之人还有吗?”
“没有了,李政赶尽杀绝的性格,你觉得呢?就如当下你这般。”
李顺双眼充斥着不甘,,话中透着无限悲凉。
当初,他为了帝位,心中亦是不甘,才会选择想推翻那一切。
可到头来,最终落入死牢。
经历了无数摧残,后靠着疯疯癫癫度日,他想不到能在死牢见到李衍之子。
沙沙沙......
狱卒巡检脚步传来。
呼呼......呼呼......呼呼......
叔侄二人,默契发出沉沉酣睡声。
“呵!这两条死狗,睡得挺香,也不知那天是他们死期,省去天天来这闻这恶臭味,呸!”
狱卒嫌弃,冷言冷语看了一眼离开。
当狱卒离开后,叔侄再次睁开双眼,双方心中各有心事。
“你......想不想离开?”
李顺沉默许久,率先开口。
现在的他,已经不可能将李政扳倒,唯有将希望寄托在李明羽身上。
李政一天不倒,他心有不甘,死不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