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马踏黄沙随风舞,阴霾天色笼罩四方。
破晓当前,东际缕缕白芒,从层层灰白云层中投射至大地上。
“果然......如我所料。”
萧世杰率军临近关中城外,环顾四周。
昨日西风吹向,代表着今日天气不属于万里晴空,这正是他想要的时机。
这样时机,正适合骑兵作战。
关中位于东方,他率领的凉州大军处于西面。
若采取强攻姿态进攻关中,于地理位置处于被动一方,毕竟晨曦自东往西照耀。
这便是不利,严重影响战士们视线。
但,破晓至午时这段时间,乃是大军军心一日中最盛的时候。
李长珂所统帅腾步卒,背靠关中城门外,正有序徐徐渐进朝凉州大军逼近。
最终,双方相距百丈距离停下。
两军地处东西方位,相互对峙着剑拔弩张。
“萧世杰!”李长珂单骑上前。
萧世杰微微一笑,同样是单骑从阵前走出:“呵呵,南召滇王府,怎么也过来凑热闹了?”
两骑同时走出两军阵前,双方主帅相距不过十来丈。
李长珂手掌一抬,手指直指对方:“废话少说,识相点下马伏罪自缚,凉州大军暂由本王代管,你这位国公爷随本王回京听候陛下发落。”
萧世杰盯着对方玩味打量一遍,紧接着目光一冷:“伏罪自缚?就拼你?”
李长珂怒喝:“逆臣叛子,当诛!”
“大道不公,为苍天执尔!”
“萧世杰!你此举便是公然在造反,吾必为陛下荡平尔等反贼。”
“造反?”
闻言,萧世杰双目泛起悲意,渐渐被血丝充斥。
脑海中闪过,他爷爷、他姑姑、那可是自己至亲之人,甚至表弟李明羽如今生死未卜。
这一切,始作俑者都拜李政。
哪怕身在凉州的他,相信不久将来也会遭到清洗。
何况,他至亲相继离去,这事情放在何人身上,都不可能有缓和地步,这已经是水火不容鱼死网破局面。
“老子就是在造反,那又如何?”
萧世杰浑身散发着戾气,死死盯着李长珂:“李政失德在先,天下人当群起讨伐清君侧!”
李长珂怒视:“逆贼,准备受死吧!”
“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萧世杰淡淡看了一眼李长珂,双方同时返回阵前。
“先锋骑兵,出击!”凉州大军中,一万骑兵在萧世杰指挥下,率先从军中冲出。
“列阵!迎战骑兵。”李长珂迅速作出回应。
两军阵前,黄沙弥漫当空。
然而,凉州骑兵并没正面朝腾步卒冲撞而去,而是刚迎上腾步卒阵前时候,骑兵先锋军便自动一分为二,绕着腾步卒大军两则擦肩而过。
萧世杰岂会不知?轻骑兵怎能直面步卒方阵?
他所在用意,不过先用先锋骑兵进行迂回骚扰对方,并不打算正面硬刚。
想与腾步卒正面硬刚,除非得用铁甲重骑,可那样精锐中的精锐不是想造就能造出来,那可是战场上的大杀器。
自将凉州军集权后,他也才私下造了五百铁甲重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