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疯了??!你怎么能这么叫老爷子?”
“让他进来,”一道浑厚的声音骤然打断六子的劝阻,白启礼出现在他身后,冷冷地看着他。
白家后院内,乔楚生笔直地站在空地,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敬意,有的只是阴冷,不卑不亢:“老爷子,请您告诉我路垚去哪里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白启礼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反问道。
当日他确实是故意将他囚禁起来了,一来是给忤逆自己的义子一点厉害瞧瞧,让他知道,对付他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轻而易举,二来,确实是故意让乔楚生错过路垚。
他本就没打算靠那个局来弄死他,为的不过是让他死心,滚出上海。
他女儿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他已经离开上海了,”白启礼顿了一下,冷然的面孔逐渐缓和下来,“楚生啊,既然他已经走了,你何必揪着不放,只要你跪下给我好好认个错,你还是我的义子。”
说到底,心里还留有一丝丝的情分,毕竟养了那么多年,多多少少还有感情,一条忠心耿耿看家护院的狗,杀了着实有些可惜。
“如果我不呢?”乔楚生淡淡的反问道,今时今日,无论如何,他和白启礼都不可能回到过去那般的情分。
“呵……”白启礼冷笑一声,“你这是要和我作对吗?”
“是又如何?告诉我路垚在哪,我要去找他。”
白启礼将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厉声道:“想找他也得有命找,既然不知悔改想和我作对,那就按叛徒罪逐出帮派处理,楚生,青龙帮的帮规,你知道是什么。”
青龙帮的帮规,是一百鞭子加二百军棍,鞭子上的倒刺刮在皮肉上生生刮掉一层皮,这只是开胃菜,二百军棍,棍棍往死里打,先前被处于帮规的人,大多都死了,即便活下来也不过是半条命。
更何况,这个人是乔楚生……
一百鞭子加二百军棍,足以要了他的命。
白启礼知道,当年因为他凭白家义子的身份空降到青龙帮,有很多人不服他,即便到了如今,除了弟兄们认他服他,其余哪个元老服他?
正好,把他交到他们手里,挫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他白启礼的命令不是那么好忤逆的。
和他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呵,想去找路垚,那就有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