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土·,你相信我,三年前的那句话不是我说的,我把人找来了,你相信我好不好?”乔楚生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急切又小心地为自己辩解着。
可无论他怎么解释,路垚就是不说话,呆呆地望着地上的人,乔楚生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在看到他浑身是伤的模样,只以为三土认为他屈打成招还是不肯相信自己,不由得心下又气又急,他该怎么办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竹影从桌上拿了份资料,递给路垚,帮着解释道:“小少爷,主子命属下调查三年前的事情,发现了漏洞。”
资料上详细记载了那天凌晨乔楚生在家接到电话,从他离开路垚家到去往白家老宅的时候路上遇到了哪些人,又途经哪个地点。
说来也巧,路上还真就发生了一件事儿。
那天正巧途经的是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深夜了,还没有回家,因为没有卖完花,拿不回去钱给母亲请郎中,乔楚生一时心软就买下所有的花托人送到捕房,而后给了她钱让她去给母亲请郎中,那天值班的正好是萨利姆,多年办事经验也让他对那天的事情有印象。
毕竟巡捕房可是从来没有收到鲜花这种东西,还是探长托人送来的,谁不知道探长家的路顾问是个醋坛子呢,这种事情多少有点稀奇,以此让他记忆深刻。
而根据白家老宅佣人说辞,以及管家的那些照片,那天晚上一个与乔楚生一模一样的声音与白老大交谈,说要把路垚让给白幼宁,甚至故意在白家老宅绕了一圈,几乎让所有的佣人都见到了,尤其是门口守卫的弟兄,但那个时间点,真正的乔楚生正买下那个小姑娘的话送她去医馆,所以,他不可能出现在白家老宅。
路垚只是看了眼面前的资料,并没有接过,只是转身走了,乔楚生见状忙跟上,一路上连句话都没说,直到回家,乔楚生才心急地牵住他,想要解释就被来人抱了个满怀,愧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老乔,对不起啊,是我太笨了,上当了,误会你不要我了。”
路垚快恼火死了,枉他自诩聪明连这么点诡计都没识破,要是他聪明点不上当的话那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也就不会误会他,更不会难过离开上海,哥哥也不会伤害他,都是他蠢了!
乔楚生:“……”
这个小笨蛋,有的时候他真怀疑,这家伙谈恋爱是不是会降智啊?怎么那么笨?
“垚垚,你看着我,”乔楚生捏着他的下巴温柔的亲了亲,缓缓说道:“这怎么能怪你呢?归根结底,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如果我足够爱你,你就不会患得患失,你就不会轻易的相信我会把你让出去这种话。”
正因为过去他对路垚的漠不关心和不在意,才让他害怕,才让他在这段感情里变得卑微,如此别人才趁机钻了空子离间他们,如果他足够爱路垚,这个小笨蛋又怎么会相信乔楚生会不要他把他让出去这种鬼话呢?
“都过去了,以后没有人可以再把我们分开了,以后我会好好的爱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嗯嗯,我相信你!”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乔楚生终于亲手把扎在路垚心里已久的木刺拔掉了,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靠在床头拍着他的脊背哄他睡觉,目光柔和地看着他的睡颜,这才空下来想白日里发生的事情,从内兜掏出那块大师赠与的玉佩,拇指轻轻地摩挲着。
乔楚生垂下头在路垚额头上落下一吻,唇角勾起无奈的笑容。
小笨蛋,又背着我做坏事了,演技不错啊,瞒了我一辈子,一点破绽都没有,我看啊,别当顾问了,当演员吧,这次如果不是…这一世我是不是又要失去你了?
还好我够聪明,及时止损,小笨蛋,若是日后不幸让你知道了,你可绝对不能倒打一耙与我闹啊,不然我可就真的生气不理你了。
你啊懂点事,在这件事情上,你没资格跟我生气的,本就是你自作主张换了你我的命格,如今我不过是再换回来,算是扯平了,你不会与我生气的对不对?
不过,你生气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因为我不会让你知道的……
路垚这一觉睡得并不久,一醒来就看到老乔在身旁,开心地直往他怀里扑,撒娇的拱着,这么一拱嘛,难免起了点坏心思,跟只偷腥的猫似的使劲的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