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坏情绪持续了好久都没有消散,连路垚何时进来都没有发觉,还是被人搂住坐在他腿上才回过神,路垚抚平他的眉宇,笑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没有,”乔楚生没有说他在吃醋,也不想让这种怀情绪影响到他。
但是…今天的路垚好像脑子不灵光,特别没眼力见儿,坐在他腿上摇头晃悠地说着过去和陆雪莹一起经历过的趣事,全然没发现乔楚生的眼神早就冷却下来,甚至…还有一丝咬牙切齿。
就这样威风凛凛的乔探长一整天都是闷闷不乐又阴森森的,进来送文件的阿斗都吓得一个激灵,偷悄悄的拉着路垚问探长怎么了。
可这小少爷只是挠了挠后脑勺,一幅懵圈的样子,“啊?没事啊…能有什么事啊?”
阿斗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赶紧溜了,回去的路上还嘀咕着“奇怪…怎么感觉陆姑娘来了以后探长就变得不开心了”
不会是…吃醋吧?
可要是吃醋的话,路顾问不应该早就哄他了吗?
就这样,直到回家,乔楚生都是臭着一张脸,声线没有一丝起伏道:“我去洗个澡。”
他还陷近大醋缸里,全然没发现身后的少年极力憋笑着,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敢笑出声的结果就是憋得肚子都疼了,老乔好傻啊!
“哈哈哈哈哈……”
路垚终于憋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还特别夸张地捂着肚子笑得连话都说不完整,“老乔你…哈哈哈哈笑死我哈哈哈哈……”
乔楚生停住脚步回头看他,似乎不理解他在笑什么,还笑得这么厉害?
路垚笑了好一会,笑的脸都疼了,缓了好久才平复下来,一本正经的问道:“乔楚生,你不会吃醋了吧?”
笑话,他可是高材生,怎么看不出他吃醋了?这么明显要是看不出来,那这双眼睛干脆就别要了!
乔楚生:“……”
从他说出这句话时他就明白了,好啊敢情是故意的啊,他还纳闷呢平时自己要是不开心了,他总会第一时间发现然后想尽办法哄他抱他的,怎么今儿他一整天不开心这家伙都没发现?
现在想来都对上了,他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提及陆雪莹,就是为了让他吃醋,好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乔楚生咬了咬牙,大步上前搂着他的腰将他抵到餐桌上,阴恻恻地说道:“敢故意让我吃醋?那我就让你尝尝吃土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