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阙仙舟上,师墨努力劝说镜流参加公司年会。
“师父来吧,这可是丹恒的演出哦。”
“无聊。”镜流一脸无奈的拒绝了师墨的邀请,“我对你搞出来的乐子不感兴趣。”
师墨见状直接放大招,“如果我说我能让云五重聚呢?”
镜流听到这话微微愣了一下,“你是说白露那个小姑娘也去?”
师墨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不止如此。”
镜流沉默着,似乎在理解师墨的话。
片刻后,她长叹一声。
似乎想要将过去的遗憾都吐出来。
“好,我去。”
不止镜流,师墨也给景元、刃和白露发送了邀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现在距离年会开始还有不到五分钟。
景元带着白露落座后,立即就发现了身旁的镜流。
景元笑眯眯的说道:“真是好巧啊师父,您也来了。”
镜流甚至都没有看景元一眼,自顾自的将一瓶拧开的水,递给了自己身旁戴着兜帽的女子。
镜流等女子喝了一口水后,才看向自己的徒弟问道:“你在罗浮上这么闲的吗?”
“师父说笑了,我这叫忙里偷闲,等丹恒的表演结束后,我就返回罗浮。”
“话说,丹恒的节目是第几个来着?”
“倒数第二个。”
这时,一个道熟悉的男声在白露的身边响起。
此人正是刃。
景元笑着调侃道:“刃,你也终于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刃冷哼一声,“我早就出来了。”
师墨就让他在清明家借住一个月,现在翁法罗斯事件都结束有段时间了,他早就出来了。
“啊——”
这时白露突然大叫一声,一手拽着景元的袖子,一手指着刃的鼻子喊道:“景元将军你快看,有人诈尸了!”
景元摸了摸白露的头说道:“那次是个意外。”
白露还是不相信,“可我上次看他呼吸都没有了。”
刃也胡扯着解释说道:“我在练习一种全新的闭气方式,但修炼的时候出了岔子,造成了一种假死的假象,其他人以为我死了,最后才有了那次仪式。”
刃一说起上次的葬礼,火气就噌噌噌的往上涨。
原来师墨说的处理后事是给他办葬礼啊。
“噗嗤——”
镜流身旁的黑袍女子竟然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道悦耳的笑声,立即勾起了景元和刃的回忆。
两人瞬间就意识到镜流身边坐的人是谁。
“白珩!”
“哎呀,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呢?”
白珩摘下兜帽,笑着看向几人,“看来几位还没忘了我呢?”
景元和刃的眼眶瞬间就有些湿润了。
“好漂亮的狐人大姐姐呀。”
白露发自内心的赞叹,瞬间就冲淡了周围伤感的情绪。
“谢谢你的夸奖,龙女大人。”
白珩这段时间可没闲着,镜流跟她讲了超多的故事。
好似要将之前欠的话都补过来一样。
景元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突然暗下来的灯光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