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和姥姥姥爷去旅行的时候,静安给了父亲和母亲各500元。她给了冬儿1000元。
她叮嘱冬儿,一旦遇到什么事情,就用钱来解决。
冬儿说:“妈,你一会儿跟姥姥和姥爷说话,你要告诉他们,冬儿想吃啥就吃啥,不要管我,他们总是管着我。”
静安笑了,她倒是没想到这祖孙三人的组合也有矛盾。
静安又叮嘱了冬儿几句:“晚上别一个人出去,在外面打电话注意点,别让人把手机抢走。”
冬儿都一一地答应着。
静安让冬儿把手机给母亲。
母亲大嗓门传了过来:“你们家冬儿不听说,哪都想去,我们拦不住啊。”
静安说:“妈,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只要晚上别出门就行。她已经大了,是大姑娘,你就放心地让她出门,去一趟北京多逛一逛。”
对于到北京旅行,父母都挺高兴。
挂断电话,静安心情也渐渐地平复下来。
一切,都等冬儿他们回来,她再跟冬儿好好聊聊。
对于女儿,她只能劝说,其他的办法没用。
三人旅行团终于回来了,冬儿晒黑了,瘦了,好像有点长高了。
几天的时间,不可能长高,但静安看着女儿就有这个感觉。
静安在家里做了炸酱面,又做了几个菜,给他们接风洗尘。
冬儿一回来,就带着小白腾腾地跑下楼。
小白呜嗷喊叫地跟着,小姐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两个孩子在房间里折腾了半天,又下楼去买黄瓜和凉皮。
饭桌上,父亲兴奋地讲着他这次去北京见到的新鲜事:
父亲说:“人家北京车真多啊,晚上就停在大马路边上,后来我一问,是没地方停,只能停在那儿,人家那地方真富啊,都是车,走到哪儿都堵车,人可真多。”
母亲说:“咱们安城现在车也多,马路也宽,将来还不得跟北京一样,小轿车满街都是,晚上也得停在马路上睡觉。”
父母的话,把静安逗乐了。
父亲还说:“我去纪念堂,特意提前写了一首诗,可人家执勤的不让我念。”
母亲横了父亲一眼:“人那么多,都念诗的话多耽误时间,那就自己在家念呗,只要心诚就行。我们都不能停留,就是一走一过看一眼,心到就行。”
父亲唏嘘了半天,也被母亲劝说好。
父母都夸奖冬儿,说冬儿长大了,懂事,一路上都在照顾姥姥和姥爷。
有一天晚上吃完饭,姥爷坏肚子,姥姥要下楼去买药。
冬儿没让姥姥去,她自己噌噌地跑到楼下,打听很多人才找到药店,买药回来。
父亲说:“静安呢,这次冬儿要是不去,我和你妈都够呛能玩下来。”
冬儿听到大家夸奖她,小脸笑得红扑扑的,特别招人喜欢。
吃完饭,冬儿帮着静安在厨房刷碗,她小声地说:“妈,我姥爷哭了好几场,看升旗的时候也哭。”
静安回头望望客厅,看到父亲和母亲坐在沙发上喝茶,还谈论着北京之行的趣事。
静安说:“你姥爷当过兵,对升旗感想多。”
冬儿低声地说:“妈,升旗的时候我也激动。”
说到这里,她不好意思了,把肩膀靠在静安身上。
女儿的体温传到静安的身体上,静安的心里翻江倒海。
她疼爱女儿,却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谈,才能不伤害母女的感情,还能让冬儿悬崖勒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