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独自前来的挑战者,有时候是三五成群的江湖人士,有时候是蒙面的黑衣人。他们有的光明正大地来挑战,有的在暗中偷袭,有的用言语试探,有的直接动手。无论是哪一种,独孤剑都沉着应对。
这一日,一个自称“塞北一刀”的刀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刀客四十来岁,身材魁梧,手中握着一柄金背大刀,刀身沉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徒弟,都背着刀,一脸桀骜。他们的马匹高大健壮,一看就是塞北来的好马。
“小子,听说你的剑法很厉害?我特意从塞北赶来,就是想会会你。你要是能从我的刀下走过十招,我就放你们过去。”刀客道,手中的金背大刀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地上的尘土被震得飞溅起来。
无心低声道:“这人看着不弱,外家功夫练到了相当火候。那一身横练筋骨,怕是寻常刀剑都砍不动。他那一身肌肉,像是铁打的。”
吕翔道:“独孤兄能应付吗?”
无心道:“放心。你看他的眼神,他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他每次遇到强敌,眼神都会变得特别平静,像是已经看穿了对手的所有招式。”
独孤剑没有多话,拔剑出鞘,静静地站着。他左手剑诀捏了个起手式,右手长剑斜指地面,正是落日剑法中的“长河落日”的起手式。那姿势看起来很随意,实则暗藏杀机,进可攻,退可守。他的呼吸均匀,目光牢牢锁定了刀客的每一个动作。
那刀客大喝一声,挥刀砍来。他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风声,沉重而凌厉,像是要将一切都劈开。他出刀的时候,地面都被刀风扫出了一道浅痕。他身后的两个徒弟也跟着鼓噪:“师父,砍了他!让这小子见识见识塞北一刀的厉害!”
独孤剑没有硬接,而是利用身法腾挪闪避。他的身形轻盈,在刀光中穿梭自如,像是一只穿花蝴蝶。他在躲避的同时,仔细观察着刀客的招式变化,寻找破绽。他注意到刀客出刀虽然刚猛,但每次收刀都有一个短暂的停顿,那就是破绽所在。
那刀客砍了十几刀,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心中渐渐焦躁起来,刀法也露出了更多的破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出刀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凌厉了。他的两个徒弟也停止了叫嚣,脸色变得凝重,显然看出了师父的处境不妙。
独孤剑看准时机,一剑刺出。这一剑他使的是落日剑法中的“孤烟直”,看似笔直一剑,实则暗含了七七四十九种变化。剑尖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正中刀客的刀背,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那刀客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刀身传来,虎口一震,金背大刀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转着插在了远处的土里,刀身还在嗡嗡颤动。他的两个徒弟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无心抬手拦住。
“两位,还没轮到你们。”无心笑道,他的手掌微微抬起,掌心中隐隐有内力流转。他虽然面带笑容,但那笑容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刀客愣在当场,半晌才道:“好剑法。我输了。你这招叫什么?我从未见过这样精妙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