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内在的斗法台,坚固无比,显现的是强大的飞剑斩在这上面,也只留下了一些白色的凹陷。
陈二柱四人走上悬浮在云海边缘的石阶。他们融入了人群。
他们穿着非常普通。上面只有在古村里得到的粗布麻衣。没有发光的法袍,没有华丽的玉佩,也没有跟在第三方的同伴。他们走得很隐蔽,没有发出声音。
不过,周围有很多修仙者在暗中观察着他们。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扫过来。因为陈二柱打破了药王宗的九重丹梯,来了天雷,这件事已经传开了。
都在猜测这个穿破衣服的男人有多强。陈二柱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的脸很平静。他看着那个中间的黑色圆形高台,等待大典开始。
高台周边坐满了两大门派的人。大典正式开始了。
最先上去的是一些年轻的修仙者。他们是各个势力的天才。
一个穿着蓝白两色长袍的飞人登上了高台。他是玄道门的传人。他的对手是一个高等的散修。玄道门人的一根长矛指向前方,一点。他的指尖喷出了一头红色的火焰。火焰非常炎热,周围的空气都在被烧得弯曲了。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挥动,白色的寒气冲了出来。地上的黑石立刻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冰。一半是冰,一半是火。两种撞击力量在一起,把那散修打得退了十几步,最后成长摔高台。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被噬兽兽皮的走了上去。他是百兽谷的少主。他没有用剑,也没有有用的火。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抹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他大声喊出了一句古老的咒语。一团黑色的雾气从他身上升起。
雾气里钻伸出了一个巨大的影子。那是上古凶兽穷奇的虚影。这头野兽有老虎的体形,牛的角,背上长着黑色的翅膀。野兽的影子张开大嘴,对着空气用力一咬。前面的空间发出了溃散的声音,对手吓得直接认输。
还有熟练阵法的散修。他在高台上跑动,扔下几十面彩色的小旗子。旗子在地上生根,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光线连在一起,变成了一个迷宫一样的陷阱。踏进陷阱的人,感觉空气变成了泥巴,连空手恐怕困难,最后只能投降。
这些战斗引起了周围人的大声喝彩。光芒很亮,声音很响。
不过,陈二柱站在人群后面,轻轻摇了摇头。
在他的眼里,这些招式都但没有用。幻象尚未毁灭,冰寒未彻底。那凶兽的影子只有外貌,没有真正的凶气。
阵法也只是借用了工具,没有了解天地的根本。真正的道,不是这些发光的东西。真正的力量,在于人的本心与天地法则的完美结合。
“我去吧。”莫无忧开口了。
他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他没有飞,而是大步踩着石阶,走上黑色的磁石高台。他每走一步,沉重的身体都会让高台微微晃动一下。
莫无忧的对手也登上了高台。那是一名蛮族力士。
这个蛮族人有两米多高。他没有穿戴衣服,皮肤是深棕色的。他被抽走的就像一块硬石头一样鼓在身上,上面画满了红色的图腾。他也没有带任何武器。他靠的就是自己的身体。
战斗开始了。没有火光,没有冰气,也没有飞来飞去的长剑。这是最直接的碰撞。
蛮族力士大吼一声,他的声音就像野兽一样。他迈开粗壮的双腿,像一头狂奔的犀牛一样冲向莫无忧。他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对着莫无忧的头打。拳头带着风声,力量非常大。
莫无忧没有躲避。他睁大眼睛,大喝一声。
他体内的血液快速流动,发出像河流一样的声音。他皮肤再从腰部传到右臂。
他迎着对方的拳头,打出了自己的拳头。
这是一套古老的拳法,名叫《八荒六合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大开大合的攻击。
拳头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这不是法术爆炸的声音,这纯粹是骨头和肉冲击的声音。高台上的空气被挤压,向毁灭扩散开来,吹动了周围人的头发。
蛮族力士的脸变了。他感受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从对方的拳头冲过来。这股力量就像倒下来的大山一样重。
蛮族力士的手臂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他的骨头断了。巨大的冲击力顺着他的手臂冲进了他的胸膛。他张开嘴,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他两米多高的庞大身躯,直接被这一拳打得飞了起来。
他在半空中飞了十几米,然后重重摔在黑色的磁石高台上,滑出边缘,掉进了
周围一片安静。
刚才还在欢呼的修仙者们,现在都闭上了嘴巴。他们看着站在高台上的莫无忧。莫无忧上面的金色暗符文慢慢变暗,他的呼吸还是很平稳。
自己第一次明显地看到了纯粹体修的可怕破坏力。不需要法力,不需要法宝,一拳就能打断同等级高手的骨头。
那些不明看他们,觉得他们只是一群没有教养的粗人的修仙者,现在都收起轻视的思维,显得多了一丝惊恐。
大典继续进行,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高台上的血迹被清理干净。
轮到天剑古宗的人出场了。
一名身穿纯白长袍的男子,从先前的一座山峰最高处飞上来。他没有借助任何工具,直接就降征在了高台上。他是天剑古宗的首席大弟子,名叫孤星寒。
别人都称他为“天生剑骨”。据说他出生的时候,骨头里就带着剑气。他是一个真正的剑道天才。
孤星寒站在那里,挺得笔直。他的眼神就像冷电一样,直接扫过周围的人群。他没有看清那些刚刚终结的天才。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盯住了站在陈二柱身边的白峰。
在刚才大典进行的时候,孤星寒和白峰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的气机已经暗中交锋了。孤星寒清晰地感受到了白峰身上那股完全不隐藏的极限剑意。
那是他见过的最纯粹的剑意。他要击败这个人,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剑意。
白峰感应到了对方的眼神。他没有表情。他的脸上没有雕刻过的白色石头。
他抬起手,握住腰间那把白色的长剑。这把剑没有剑鞘,就那样光秃秃的秃秃地挂在了帽子上。
白峰迈开腿,慢慢地走上了高台。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定。他走到了孤星寒的对面,停了下来。
人都没有说话。真正的二剑修,不需要说废话。
战斗在瞬间爆发了。
孤星寒拔催生了他的剑。那是一把金色的长剑。剑刚出鞘,他就直接用天剑宗催生出最强大的招式《太乙分光剑诀》。
他挥动金色的长剑。就这样金色的剑气飞了出来。这道剑气在半空中突然分开,变成了两道。两道又变成了道。只是眨眼的时间,高台上方的空气里,填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剑气。数以千计的剑气如同一群发光的马蜂,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这些剑气组成了一座巨大的杀阵。杀阵从四面八方包围了白峰,将白峰死地困在了正中间。没有逃跑的路线。
围观的人都发出了惊人的声音。他们惊讶于孤星寒对剑气的控制能力,能够把剑气岔开这么多道,这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极限的练习。
然而,站在剑阵中间的白峰,却做出了让主人没有想到的动作。
他闭上了眼睛。
在漫天飞舞的金色剑气面前,他没有躲避,也没有挥剑去挡。他闭着眼睛,呼吸变得很慢。在这一刻,他恨不得忘记所有的剑招。他忘记了孤星寒的攻击,甚至忘记了生与死。
他感应到了脚下那块黑色的沉母磁石。他感应到了这块石头连接着的高山,感觉到了高山连接着的大地。大地的厚重,大地的沉稳,全部融进了的。
突然,白峰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手腕紧握白色的长剑。他没有把剑刺向天空中的金色剑气。他转动手腕,将白色的长剑重重地插在了脚下的黑色高台上。
剑尖刺进震撼的磁石,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这一刻,大地剑意全面爆发了。
这不是一种可以看见的光芒,而是一种肉眼可见的重力。一股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沉重感,猛地眼前住了整个黑色的高台。高台周围的云海被这股重力压得深入了入口,变成了一个大坑。
那些在半空中飞舞的、闪着金光的剑气,刚刚飞到了白峰的头顶,就踩到了这股重力。
金色的剑气突然停住了。他们在空气中激动地颤抖。沉重的力量压在他们身上。下一秒颤抖,所有的金色剑气就像失去了翅膀的小鸟一样,发出了悲鸣的声音。他们无法承受这股重量,纷纷改变了方向,笔直地依次消失。
数以千计的金色剑气砸在黑色的高台上,碎裂开来,变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最后彻底消失了。庞大的绝杀剑阵,就这样被一股无形的重量直接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