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说,这一家人从刚开始就是在打着行骗的幌子接近苦丫,那更是罪加一等。
苦丫恍然,指着柳婆子怒斥道。
“骗子,你们是骗子,我就说我的印象里根本没有什么表姨。”
其实柳婆子的确是苦丫的表姨,要不然就不会一下子说出苦丫娘亲的名字,只是现在苦丫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绝对不能让这母子被判轻了,万一以后他们出来再继续找自己麻烦怎么办。
柳婆子听见苦丫说自己是骗子,当即就想大骂,可是看到周围拿着板子的官差又悻悻的把火气憋了回去。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我就是你表姨啊,我是你亲表姨啊,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那请问我几岁的时候你抱过我?”
柳婆子语气有些激动。
“当然是你刚出生的时候,你娘那时候虚弱的很,你也小小的,我就抱着你,让你娘安心吃了顿饭呢。”
苦丫冷哼一声。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反驳,我小小的能有什么记忆,当然是你说抱了就是抱了。”
苦丫说完看了宋晚珍一眼,似乎是得到了鼓励一般看向刘大人。
“请大人做主,这一家人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先是说是我的亲戚,利用我心软的特点从我这里一次次借银子不还。
后来看我不想借银子给他们,就想用恶毒的法子霸占我,霸占我手里的银子,请大人做主他们必须受到严惩。”
虽然是个小案子,但是吉安县主都亲自来给自己店里的伙计撑腰了,刘大人自然要打起精神来。
不管这一家是不是与苦主有关系,但是现在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最后柳庆奎被当场打了三十大板,柳老婆和芳姐各被打了二十大板。
大板子下去,三个人瞬间都老实了。
临判刑之前柳婆子交代了从苦丫那里借走的银子,这些银子他们还都没舍得花呢,自然需要全部物归原主。
银子还了,挨了板子,还要蹲大牢,这去哪里说理去。
没有人与他们说理,犯了错误自然要付出代价。
拿着自己之前被借出去的银子,苦丫哭的稀里哗啦,跪在宋晚珍的面前磕头跪谢。
“谢谢县主,若不是您,苦丫早就没了,您又救了苦丫一次。”
宋晚珍赶紧把人给拉起来。
“你是我铺子里的伙计,我保证你的安全是应该的,况且就是陌生人发生这种事情被我遇到了也不可能不管的。
你不用有负担,还有今天的事铺子里的人不会再提起,你就当没有发生过,其实本来也没发生什么,也就不必在意了。”
苦丫点了点头,眼里不再有事情刚发生时候的迷茫和害怕。
“嗯,县主放心,我没事的,本来也没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必矫情,没啥大不了的事,万幸的是县主带着人危急时刻救了我,我还能好好的活着。”
这何尝不是一种死里逃生,若是柳庆奎真碰了自己,她是下定决心跟他们同归于尽了。
确定苦丫没事,宋晚珍才把郑媛媛叫了过来,给两个姑娘放了一天假让郑媛媛陪着苦丫好好休息一下。
等到二人走了,又把秦掌柜叫了过来。
“苦丫的事一定嘱咐铺子里的伙计谁都不许再提,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
秦掌柜连连点头。
“县主放心,小人知道,绝对不会让他们讨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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