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明阳郡主只觉得周围的无数道目光看向自己,戏谑带着嘲笑。
这是她第二次当众受到这种羞辱,第一次也是因为林温钦。
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己,非要让自己当众难堪吗?
“林侯。”
就在林温钦打算把自己手中的白狐献给孙巧云的时候,却听到明阳郡主怒吼声。
他回头看向明阳郡主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女人又发什么疯。
明阳郡主一脸的委屈,两只眼睛都已经红了。
“林侯,你这几只白狐不是为我猎的吗?你怎么能交给她。”
林温钦一脸的懵逼,甚至有些手足无措,明阳郡主怎么能无中生有,胡说八道,万一被巧云误会了怎么办。
“郡主,我不明白你话中的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这白狐是为你猎得,我与你自从那日百花宴一别好像就从未私下说过一句话。”
提起百花宴,众人瞬间想起来,就是那日百花宴明阳郡主给林侯下药让林侯对自己负责,结果林侯愣是扛着身体的难受也没碰明阳郡主,还把此事当场揭露,让明阳郡主下不来台,被人笑话了好久。
明阳郡主身体踉跄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温钦,他怎么对自己还是这么残忍,为何要提起那次百花宴。
而且他明明......
“可是你这白狐明明就是给我猎的,你为什么不敢承认,是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不好意思说吗?”
林温钦一阵恼火,先是回头紧张的朝着孙巧云解释。
“巧云,你别听她瞎说,我从未说过给她猎白狐的事,我不知道她发什么疯,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连看我都不爱看她一眼。”
孙巧云自然相信林温钦,不过听到林温钦解释,她心里便更放心了。
“嗯,你好好跟郡主解释,别急。”
见孙巧云相信自己,林温钦瞬间放松了不少,只是看向明阳郡主的时候脸上瞬间覆上厌烦之色。
“明阳郡主,本侯请问我是什么时候说过要把猎得的白狐给你?”
林温钦死死的盯着明阳郡主,他倒要看看明阳郡主能编出什么话来,他这次回京之后都没跟明阳郡主见过面。
明阳郡主一脸悲愤好似林温钦真是那个背信弃义的人。
“你......你怎么能不承认,上一次在一家成衣店,我正在试一件狐裘,你进来了。”
林温钦仔细回忆也没有什么印象,他是去过成衣店,那是想着给巧云买一件狐裘的。
“然后呢,本侯进去跟你说话了?”
明阳郡主脸上生出几分尴尬之色,林温钦的确没有跟自己说话,可是他的眼神分明在告诉自己他不讨厌自己了啊,他都笑了。
“我当时在试一件狐裘,你还对着我笑了,你......”
见明阳郡主支支吾吾的,明显是在遮掩主要问题,林温钦语气不耐的开口。
“本侯问你,本侯说了什么?”
明阳郡主抿唇,她要如何说,说林温钦什么都没说,都是她自己想的。
可是林温钦的一个眼神对她来说就是千言万语了,他根本不需要开口。
明阳郡主忽然抬头红着眼睛看向林温钦。
“林温钦你非要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