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中境的紧张忙碌不同,北境都城荣城,皇宫太和殿内,气氛则显得十分平静,甚至有些慵懒。北境皇帝周臻端坐龙椅之上,身着龙袍,面容慵懒,眼神淡漠,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对于华夏军祥阳城大胜的消息,似乎并不在意。
龙椅之下,丞相林文、大将军吴峰、户部尚书王焕之等大臣分列两侧,神色也十分平静,没有中境大臣们的凝重与躁动。北境地处偏远,土地贫瘠,兵力相对薄弱,向来不参与三国之间的纷争,秉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只要不涉及北境的利益,无论其他两国发生什么事情,北境都不会轻易插手。
太监总管躬身立于龙椅一侧,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华夏军祥阳城一战大胜,东境秦峰大败而归,如今东境已生求和之心,中境也已经开始暗中部署,整顿军备,往保康县边境增兵。大臣们都已到齐,恳请陛下商议,我北境,该如何应对此事?”
周臻缓缓抬起头,语气淡漠,带着几分不屑:“应对?应对什么?华夏国打赢了南境和东境,与我北境有何关系?咱们与华夏国隔着一个中境南境和永乐城,南境东境求和,中境备战,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咱们北境,只需安守本分,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必去管他们的纷争。再说咱们占领的西境都还没有完全吃透,又还与华夏国有着日进斗金的商贸,何必去趟这趟浑水,让他们打生打死,坐收渔翁之利不好吗?”
“陛下所言极是!”丞相林文躬身附和,语气平静地说道,“陛下,‘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华夏国与南境、东境、中境的纷争,与我北境无关。我北境地处偏远,土地贫瘠,兵力薄弱,若是贸然插手他们的纷争,只会引火烧身,得不偿失。不如安守本分,休养生息,发展自己的实力,只要咱们不主动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轻易来侵犯我北境。”
户部尚书王焕之也躬身说道:“陛下,林丞相所言极是。如今我北境,得益于与华夏国的商贸,国库开始充盈,百姓生活开始变好,根本没有必要参与他国纷争。若是咱们贸然插手,不仅会损兵折将,断了商路,还会加重百姓的负担,导致国内局势动荡,到时候,咱们只会陷入内忧外患的境地,得不偿失。”
“王尚书所言有理!”林文继续说道,“陛下,华夏国虽然实力强大,但他们刚刚经历大战,也需要休养生息,短期内,应该不会轻易扩张,即使他们要扩张,还有南境和中境定在前面,更不会贸然来侵犯我北境。东境已经求和,中境也在暗中备战,他们双方,日后必定会有一番较量,咱们只需静观其变,坐山观虎斗,等到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趁机发展自己的实力,岂不更好?”
大将军吴峰皱了皱眉,躬身说道:“陛下,林丞相和王尚书所言,虽然有道理,但咱们也不能太过大意。华夏国一战成名,实力不容小觑,如今他们已经拿下祥阳城,若是他们继续扩张,迟早会波及到我北境。‘防患于未然’,咱们虽然不打算插手他们的纷争,但也应该做好防备,以免华夏国趁机来侵犯我北境,到时候,咱们手忙脚乱,难以应对。”
周臻看了吴峰一眼,语气淡漠地说道:“吴将军,你太过谨慎了。华夏国就算再强大,也不会轻易来侵犯我北境。我北境地处偏远,土地贫瘠,没有什么值得他们争夺的东西,他们犯不着为了我北境,耗费大量的兵力和粮草。再说,中境已经在往保康县边境增兵,华夏国若是想扩张,首先要面对的,是南境和中境的军队,他们根本没有精力,来侵犯我北境。”
“可是,陛下……”吴峰还想继续劝说,却被周臻打断了。
“好了,吴将军,不必多言!”周臻语气冰冷地说道,“朕心意已决,我北境,不插手任何纷争,安守本分,休养生息。但也不能太过被动,若是华夏国真的有侵犯我北境的意图,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吴将军,朕命你,挑选十名得力的密探,前往华夏国,打探华夏国的机密,包括他们的兵力部署、武器装备、作战战术,以及他们接下来的作战计划,重点打探他们是否有侵犯我北境的意图。一旦打探到准确的消息,立刻向朕禀报,不得有丝毫拖延。”
“臣遵旨!”吴峰躬身领旨,虽然心中依旧有些担忧,但也不敢违抗陛下的旨意,“陛下放心,臣定当挑选得力人手,前往华夏国,打探准确的机密,及时向陛下禀报,绝不让我北境陷入被动之地。”
周臻又看向户部尚书王焕之,说道:“王尚书,朕命你,负责整顿北境的国库,安抚百姓,发展农业和畜牧业,尽快改善百姓的生活,充实国库,为后续的发展,做好准备。若是百姓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解决,不得有丝毫懈怠,确保北境国内局势安定。”
“臣遵旨!”王焕之躬身领旨,“陛下放心,臣定当尽心尽力,整顿国库,安抚百姓,发展生产,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周臻又看向丞相林文,说道:“林丞相,朕命你,负责协同王尚书,处理国内的各项事务,安抚百姓,稳定局势,同时,密切关注东境和中境的动向,若是有什么重大的消息,及时向朕禀报。”
“臣遵旨!”林文躬身领旨,“陛下放心,臣定当尽心尽力,做好各项事务,密切关注东境和中境的动向,及时向陛下禀报重大消息。”
“好了,都退下吧!”周臻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地说道,“记住,我北境,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只要华夏国不侵犯我北境,咱们就安守本分,休养生息;若是他们敢来侵犯,咱们也绝不会坐以待毙,必定会全力以赴,守护好我北境的江山社稷和百姓。”
“臣遵旨!”众大臣齐声领旨,纷纷躬身退下。
太和殿内,再次只剩下周臻一人。周臻缓缓走到殿外,望着远处的群山,眼中满是淡漠的目光。他知道,华夏国的崛起,确实打破了几国之间的平衡,但对北境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北境地处偏远,土地贫瘠,没有什么值得争夺的资源,华夏国就算再强大,也不会长途跋涉跳过其它国家轻易来侵犯北境。
“华夏国,南境、东境,中境……”周臻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你们争你们的,与朕无关。朕只要守住北境的江山,安抚好北境的百姓,就足够了。至于你们的纷争,就让你们自己去解决吧,朕就坐山观虎斗,看你们最终,谁能笑到最后。”
春风吹过,带着几分寒意,吹得周臻的衣袍微微飘动,却丝毫没有改变他心中的想法。他始终认为,北境最大的任务,就是安守本分,休养生息,不参与任何纷争,只要不涉及北境的利益,无论其他两国发生什么事情,都与北境无关。
大将军吴峰回到大将军府后,立刻召集手下的将领,挑选前往华夏国的密探。他深知,陛下虽然看似不在意华夏国的崛起,但打探华夏国的机密,却是重中之重,若是稍有不慎,没有及时打探到华夏国的动向,一旦华夏国真的有侵犯北境的意图,北境就会陷入被动之地,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一番挑选,吴峰挑选了十名身手矫健、心思缜密、善于伪装的密探,这些密探,都是北境军队中的精英,有着丰富的打探经验,能够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打探到准确的机密。
吴峰亲自召见了这十名密探,语气严肃地说道:“各位,陛下命你们前往华夏国,打探华夏国的机密,重点打探他们的兵力部署、武器装备、作战战术,以及他们是否有侵犯我北境的意图。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丝毫差错,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伪装好自己的身份,不要被华夏国的人发现。”
“属下遵令!”十名密探齐声领命,语气坚定,“将军放心,属下们定当尽心尽责,打探到准确的机密,及时向陛下和将军禀报,绝不让我北境陷入被动之地!”
“好!”吴峰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各自收拾行装,乔装成商人、猎户等身份,分批前往华夏国,切记,不可结伴而行,以免引起华夏国的警觉。若是遇到危险,一定要以自身安全为重,只要保住性命,就还有机会打探机密。另外,你们要密切关注华夏国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异常,无论是北上,还是西进,都要及时派人回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