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逆天而行,请宿主在化解混沌之劫的过程中,消弭此人祸,并在本界内立下神规天条。
凡生灵修行,想要晋升上神巅峰,必须舍弃小爱,心怀大爱。
倘若沉沦男女小爱,为爱牺牲他人甚至是天下者,皆不许升入上神巅峰境,否则便群神共诛之。】
看到最后,秦尧愣了许久,脑海中却是忽然联想起了宝莲世界中王母的那句台词——神仙动情,三界不宁。
没错。
这世界的天启妖神便是最显著的例子。
他喜欢上古,不想让上古应劫,因此便打算毁灭三界,献祭众生,只能说……不愧是妖神,真特么畜生。
“白玦,白玦……”
就在他默默在心底骂着天启时,道道呼唤声突然自屋外传来。
秦尧缓缓眯起眼眸,身躯瞬间闪现至房门外,环目四顾,很快便发现了一名隐藏于虚空内的蓝衣身影。
而在他出门后,那蓝衣身影陡然甩动手中紫黑色长鞭,无数紫色妖力雷光宛若毒蛇般蹿出,直奔他身躯而来。
秦尧:“……”
这地儿真挺邪门的,人经不起念叨,他这才刚骂了几句啊,这畜生就来了。
千钧一发间,秦尧蓦然转身,挥袖间洒落出无数时间法则,硬生生定住所有妖力雷光。
天启诧然,移形换位,自其身侧再度发起妖雷攻击,其中每道雷霆都宛若天劫般恐怖。
秦尧面色平静,法则随心念而动,遍布周身虚空,无论是从任何方位袭杀向他的妖雷,纷纷被定在虚空中。
以至于这些妖雷纷纷沦为他的背景板,场面甚是华丽。
眼见远攻不成,天启蓦然握紧紫月鞭,身躯化作紫色神虹,重新带动起周围雷霆,一鞭刺向秦尧面门。
秦尧缓缓抬起手掌,掌心内法则汹涌,迅速封印向天启。
在发现紫月鞭隐隐有被封印的迹象后,天启大惊失色,连忙收鞭飞退,疾呼道:“白玦,你这是什么神通?!”
他与对方同为四大真神,自开天辟地之初便相识,却从未见过这种禁法。
秦尧深深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到底是没有直接对他下狠手。
原因也很简单,祖神即天道啊。
不是宸汐缘中天尊的那种半合道,是真正的天道!
原剧中,白玦替劫身陨,祖神都能给他复活了,可见其恐怖程度。
而在天启尚未表现出灭世之念前,自己先行对他痛下杀手,祖神的那一关就过不去。
甚至,万一祖神救下天启,并为其加持,情况反而更糟糕。
“还不如有鸿钧呢。”想到这里,秦尧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道。
“喂,白冰块儿,问你话呢。”
天启脾气暴躁,容易激动,因此眼见秦尧没有回应,便忍不住高呼道。
秦尧挥袖间散去时间法则,微微一笑:“新研究出来的法则,叫什么神通还没想好。”
天启啧啧称奇:“这应该不是火之法则吧?你一个火神,居然研究出了其他法则,真不知道该夸你天赋异禀,还是该说你不务专业。”
秦尧并不想和他讨论相关话题,随即问道:“你不在神界待着,来我这里作甚?”
“下个月便是上古的万岁寿辰了,自她在乾坤台降世后,你们之间好像就没有交集。
同为四大真神,现在她要过万岁寿宴,你怎么也得露个面吧?”天启说道。
通过这一番话,秦尧便瞬间确定了现在的时间线。
一切的爱恨情仇,劫难灾祸的起始点。或者说,《千古玦尘》的帷幕即将拉开……
至于对方口中的乾坤台,则是祖神留下的天命观象台,亦是神界最神圣之地,在此可以直接联络到祖神。
原剧中,当白玦,也就是自己现在的寄生之身,为了天命之女上古应劫牺牲后,上古便是去了这乾坤台,跪了整整五百年,终于感动了祖神,令其重造火神,白玦复生……
“白冰块儿,你现在怎么不仅清冷寡言,还总是说着说着就愣住了,不会是神魂出了问题吧?”天启忍不住吐槽说。
秦尧摇了摇头:“我想问,只是如此吗?”
天启面色微变,干笑道:“还能有什么?”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何必提前这么多天来找我?”秦尧反问说。
“好吧,是炙阳也有事情找你,让我先带你去一趟朝圣殿。”天启道。
秦尧暗道:“一切如约出现……”
神界四大真神,上古年岁最小,如今也才堪堪万岁,没实力没威望,因此尽管是名义上的主神,却没有神界的执政权。
所以,这执政权便落在了威望最高,责任心最强的炙阳手中,神界权柄由对方代管,朝圣殿便是其坐镇之处。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炙阳此刻找他,便是想要让他教导上古,尽快开发出对方的混沌之力,以此应对有可能发生的劫数……
“该来的逃不掉,走吧。”片刻后,秦尧抬手道。
天启心神微动,询问说:“你是不是猜出了炙阳为何找你?”
秦尧平静说道:“反正没好事。”
天启:“……”
不多时。
两大真神一起踏入神界中枢,走进一座恢弘的神殿内。
神殿中央,一名身披青袍,头戴金冠,面容精致的男子看到他们身影,当即朝向秦尧张开双臂:“白玦,欢迎回来。”
秦尧并未与他拥抱,直率问道:“何事?”
“你性子越来越寡淡了啊。”
炙阳感慨了一声,旋即说道:“上古自诞生以来,天生神脉不通,灵力稀薄,无法修炼祖神的混沌之力,难堪大任。所以我希望你能留在神界,教导上古……”
“可以。”秦尧平静说道。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请你这么做,有着必须如此的理由。”炙阳道。
秦尧忍俊不禁:“我说可以。”
炙阳:“???”
不是,怎么会答应得如此痛快?
事实上,为了能令白玦同意,他准备了很多说辞,甚至打算领着对方去九幽结界看一下,由此印证局面确实是快到危如累卵的地步了。
“怎么?有问题?”秦尧询问说。
炙阳眨了眨眼,忍不住反问道:“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怎么答应得如此干脆?这一点都不白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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