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除去上古读书的时间,压根就不剩多少了……
白玦,恐怖如斯!
“天启,你感受到没有?”
炙阳匆匆踏出朝圣殿,看到他身影后,顿时满脸激动地问道。
天启点点头:“感应到了,上古的神脉开了!”
炙阳笑道:“还是白玦有办法,早该请他为上古开启神脉的。”
天启不愿附和着称赞白玦,随即说道:
“炙阳,上古神脉已开,她以后就不用再住在长渊殿了吧?”
炙阳摆了摆手:“上古开启神脉只是踏上了主神之路的第一步,她还需要白玦教导。”
天启貌似无意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他们孤男寡女长期共处一殿,未免有些不妥。”
炙阳道:“天启,我们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白玦为上古开启神脉前不提这茬,开启神脉后就表示不能共处一殿,你让白玦怎么想?”
天启:“……”
看来,他是得回头找上古说说这件事情,炙阳不当回事,上古自己不能不当回事啊!
长渊殿内。
感应着体内堪称狂暴的力量,上古蓦然昂首,右手并出剑指,身躯腾空而起,直至秦尧定身穴。
秦尧静静注视着她身影,心念一动,整个庭院内的时空便被禁锢了,上古就此停在了距离他三尺远的半空中。
“神脉刚开就想捏圆搓扁我?早了点。”
“师父,我没有这想法,只是想要再试试与您的差距。”上古疯狂调动体内神力,在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破封后,顿时服软道。
秦尧将其凌空推飞出三丈开外,默默解除时空禁锢:“你学的是什么剑术?”
上古道:“我没学剑术。”
“学的其他兵器?”秦尧追问说。
上古尴尬地回应:“也没有。”
秦尧面色微顿,不禁问道:“你这一万年来都在干嘛?”
上古认真回忆了一下,竟发现自己一项能拿得出手的成绩都没有……
看着她无言以对的模样,秦尧摇了摇头,翻手间召唤出一本剑谱,直接丢在石亭石桌上:“照着练,七日之后我考核。”
上古现在听到考核就头疼,连忙说道:“七日太短了吧?”
“以你现在的实力来说,如果七天都无法做到剑道入门的话,那么就干脆别练剑了。”秦尧摆手道。
上古:“……”
不多时。
上古手持仙剑,按照剑谱中的套路剑招不断练习。
可当她练到忘我时,体内混沌之力灌输进仙剑内,仙剑顿时寸寸碎裂,叮叮当当地落在地面上。
石亭内,正在泡茶的秦尧微微昂首,说道:“掌控好你体内的混沌之力,使其为手中剑加持,而不是破坏。”
上古默默收起碎片,道:“我神脉刚开,肯定无法精确控制。师父,您能不能赐我一把能抗住混沌之力的宝剑?”
秦尧摇头道:“我欠你的啊,还赐你宝剑!”
上古道:“我见别人的师父都有赐宝……”
“还有师父对徒弟一天打三顿呢,你要不要也试试?”秦尧道。
上古无奈:“可是,没有剑,我怎么练剑啊?”
秦尧沉吟片刻,翻手间召唤出金刚剑,直接甩向对方。
“哧”的一声,金刚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半截剑身没入坚硬地板内。
“这把剑先借给你练剑,至于你将来战斗时要使用的剑,你自己找。”
上古闻言,不无好奇地拔起金刚剑,默默向其中灌输进一些混沌力量,竟发现除了剑身变得明亮许多,以及重了许多外,并无什么不良表现。
“师父,这是什么剑?”
“训练剑。”秦尧不假思索地说道:“练完后就还我,下次再练时我重新给你。”
“小气。”
上古默默在心底腹诽着,随即以金刚剑开始练习招式,很快,可怕的剑气便宛若风暴般围绕在她身边……
是夜。
西厢房内。
上古穿着亵衣躺在床上,却是横竖睡不着,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以至于心绪不宁。
半晌。
眼见月上中天,她干脆穿好衣服走出房间,遥望着天上明月,不自觉陷入发呆状态。
倏而,一股股黑烟自星空降落,狠狠冲向上古。
千钧一发间,庭院中自动闪烁出一个金色结界屏障,将所有黑烟尽数挡在外面。
轰隆隆的巨响将上古蓦然惊醒,抬头望了眼那恐怖黑烟,刚准备呼喊,便见师父不紧不慢地走出房间……
“师父,是魔气,冲着我来的。”
“看到了。”秦尧道:“你准备一下。”
上古错愕道:“我准备什么?”
“你的神脉天劫快来了。”秦尧回应说。
上古深吸一口气,道:“师父,我想借一下金刚剑。”
秦尧点点头,抬手间将金刚剑抛给对方,旋即弹指打出道道法则神剑,将那一缕缕魔气尽数剿灭。
原剧中令上古险象环生的魔族,对于秦尧来说与土鸡瓦狗没什么区别。
或许,只有魔尊亲至,才能与他一战,或者是,稍微压制他半分……
转眼间。
大片大片劫云汇聚在长渊殿上空,释放出阵阵恐怖气息。
秦尧挥袖撤去法阵防御,一股大恐怖顿时冲撞进庭院中央的上古心中。
上古默默握紧金刚剑,暗道:“没事的,没事的,有师父在,就算我实力不济,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如此说着,她紧张不安的内心便渐渐放松下来。
“轰!”
酝酿许久后,一道粗壮的天雷骤然径直劈下,直奔上古额头而来。
上古没有躲闪,反倒是选择迎雷而上,挥舞着金刚剑狠狠劈斩向天雷。
“砰。”
两者相接的瞬间,天雷在剑身上炸开,道道电流顺着剑身落在她身上,顿时将其电得全身狂颤。
秦尧:“……”
渡劫呢他姐,你隔这儿跳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