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放心,我会留陛下一命(4000字)
萧墨还没有唤严山敖进来,但严山敖却自己主动推开了房门,这确实是没有礼数,甚至可以说没有把萧墨放在眼里。
哪怕是连严太后都不由皱起了眉。
但是萧墨当做什么都不在意,就只是笑盈盈地走上前,脸上尽是热情:「相父您来了。」
「臣参见陛下,参见太后娘娘。」严山敖作揖一礼,表面看起来很是客气。
「相父无需多礼,相父快快请坐。」萧墨拉著严山敖坐下。
「今日其实算是家宴了,大家就不要那么拘束了。」
严太后缓缓说道,也算是给今日的宴会定性,更是给自己弟弟刚才无礼的举动一个借口,也照顾了陛下的颜面。
「既然姐姐和陛下都这么说了,那臣也就放开一些。」严山敖笑了一笑。
「理当如此。」萧墨也是跟著一笑,随即对著身边的侍女说道,「上酒菜。」
「是,陛下!」
侍女欠身一礼,退了下去。
很快,一个个侍女端著酒菜走进了清月阁。
「相父每目操心国事:兢兢业业,一心为国为民,朕敬相父一杯!」萧墨对著严山熬举起酒杯。
「陛下言重了,这本就是臣该做的事情,何谈辛苦之说呢?」
严山敖亦是举起酒杯。
二人一饮而尽。
「不过陛下,修道养心是好事,可是陛下也要时而关心一下政务才行啊。」严山敖放下酒杯,颇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
「呵呵呵......有相父,朕放心得很,处理朝堂之事朕确实不在行,还是修道来得自在。」
萧墨装作满不在乎,只想一心修道的模样。
但实际上,萧墨已经在心里面骂著严山敖了。
这老东西说著场面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朕想处理国事,你这个老东西允许吗?敢放权吗?
一旁的严太后也都为自己弟弟刚才的言语感到些许脸红,连忙转过了话头,三个人就最近一些皇都中发生的趣事以及流传的诗词聊了一聊。
慢慢的,萧墨也将话题转到了修道上,询问著严山敖关于修行的一些心得,以及对于道法的理解。
聊到这,严山敖看起来倒是非常的得意,滔滔不绝地给萧墨讲著自己修行的一些心得。
当然,严山敖更多的是吹嘘。
毕竟不少修士在迈入筑基境的时候就愁的不行,更不用说像严山敖这种龙门境的修士了。
确实是有些不简单。
萧墨也适当时候吹捧他一两下。
这倒更是让严山敖有些飘飘然,桌子上的酒都喝多了不少。
而就当三人聊得正欢的时候,灵心宫的一个侍女走了进来,在严太后的耳边轻声说了一些什么。
严太后听完后点了点头,对著萧墨以及严山敖笑著道:「陛下,你就跟山敖好好聊,如雪和沐酒她们喊吾过去赏昙花呢,山敖,对于陛下一些关于修道的疑问,你可要好好解答,听到了没有?」
「姐,放心吧,陛下之问,我一定知无不言。」严山敖点头说道。
「相父刚才所说的那些修道心得,朕的心里也颇有感悟,受益匪浅。」萧墨亦是客套著。
「那就好。」严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行,那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聊,吾这个妇道人家就先走了,不扫你们的兴了。」
「臣恭送太后。」
「儿臣恭送母后。」
萧墨和严山敖起身行了一礼,送严太后离开。
「相父,朕近日让宫女们排练了一些新的舞曲,相父可要品鉴一二?」
严太后走后,萧墨对著严山敖说道。
「哦?」严山敖笑了一笑,「自然是可以,那臣就斗胆鉴赏了。」
「相父莫要嫌弃就好。」
语落,萧墨拍了拍手掌。
一个个身穿著轻纱长裙的婀娜宫女,漫步走进了清月阁。
这一些宫女翩翩起舞,如同翻飞在花丛中的蝴蝶。
实际上,这一些宫女皆不是宫中侍女。
她们进宫也不过是这两三个月的事而已。
她们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曾强暗中培养的死士。
虽然这些女子的境界如今不过筑基境,但是她们修行的一种剑阵若是施展开来,能有洞府境后期的实力。
哪怕是与境界虚浮的严山敖,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只能说,曾强也在想著什么时候暗杀严山敖,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而已。
而现在,随著萧墨即将动手,曾强将这些女子送入宫中,就是最好的时机。
这些女子的舞蹈越跳越引人入迷。
其中一个女子转到了严山敖的身边,侧身坐在了严山敖的腿上。
只见她随手拿起酒杯,就要服侍著严山敖喝酒。
而严山敖也非常配合地抬起头,等著美人喂酒。
但下一刻,严山敖等来的,不是美酒,而是一道寒光。
女子的衣袖中不知何时飞出一把长剑,划向了严山敖的喉咙。
与此同时,那些死士侍女皆是解开了自己的境界。
「轰!」
可严山敖毕竟是龙门境的修士。
他释放灵力,猛然一震,将自己大腿上的女子震开。
不过很快,其余的八个女子手持长剑,结成剑阵,刺向了严山敖。
与此同时,萧墨发动法阵。
整个清月阁被阵法围起,可进不可出!
「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严山敖拉开距离,冷冷地看著萧墨。
萧墨站起身,背负著双手,笑了一笑:「都到这个时候了,相父觉得是什么意思呢?」
「呵呵。」
严山敖看著这些结成剑阵的女子,冷笑道。
「我本以为陛下已经明悟,所以一心修道,在后宫之中好好享乐,生几个皇子皇孙就好,结果没想到,陛下还是没有死心啊。」
「不过陛下马上就会后悔,有著好好的日子不过,却总想著行不可能之事,陛下可知会有什么下场?」
萧墨神色从容地看著严山敖:「那相父可要好好地让朕看看,会是什么下场。」
说到「相父」二字的时候,萧墨还刻意加重了语气。
「6
.」严山敖眉头皱起。
以前他听著萧墨喊自己相父,严山敖的心中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感觉,或许只能说有些许的得意。
但是现在,严山敖听到萧墨喊自己「相父」,只是觉得对方在嘲讽自己。
「上,送严丞相一程!」
萧墨的语气中带著冷酷的杀意。
随著萧墨一声令下,几个女子朝著严山敖一同杀去。
严山敖冷哼一声,口中念著法诀,一条条的火蛇从他的衣袖中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