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还请稍等!”
不过青衣剑客刚走还没有两步,身后的那个“丫鬟”连忙爬起身,快步跑向青衣剑客,拦在了青衣剑客的面前。
“有什么事情吗?”青衣剑客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
“丫鬟”款款欠身一礼:“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不用,我只不过是路过,偶尔撞见而已,只能算是你的运气不错。”青衣剑客看起来不想要和对方有过多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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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可若是没有恩公的话,小女子怕是早已经死于非命了。”
女子直起身,缓缓摘下了蒙在脸上的轻纱。
看着这个女子的容颜,青衣剑客确实不由眼前一亮。
他不不承认对方确实长很是好看。
在这世间,这容貌以及身段已经算上是倾国倾城了。
只不过可惜的是,他见过更好看的女子。
在他的心中,哪怕是面前的少女,都比不过自己小时候遇到的两位姐姐。
“天炎宗宗主之女——熊茉茉,再度郑重谢过公子相救,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注意到面前男子停留在自己脸上的视线,熊茉茉白嫩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但是她并不讨厌面前的男子这么看着自己。
“名字就不必了,既然姑娘已经道谢过了,那就行了,在下走了,望姑娘保重。”
青衣剑客收回看向对方的视线,与熊茉茉擦肩而过。
熊茉茉转过身,看着逐渐走远的男子,小手紧捏着衣袖。
“公子”熊茉茉在青衣剑客的身后喊道,“公子可是在找桃花之境?家父可能知道在哪里!”
听着熊茉茉的话语,青衣剑客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了身。
见到青衣剑客停留,熊茉茉心中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对于公子的事情,小女子也知晓一二,此处距离天炎宗并不算远,若是公子能够将我送入天炎宗,除了公子报酬之外,小女子一定竭尽所能,帮公子寻找桃花之境,想必公子也有所听闻,家父最是疼我。”
青衣剑客的指尖摩挲着长剑,犹豫了一会儿后,抬起头对着面前的女子说道:“萧墨你叫我萧墨就好。”
熊茉茉听闻,眼眸骤然亮起:“是!萧公子!”
“走吧。”
萧墨没有多言,转身走向了天炎宗的方向。
熊茉茉连忙招呼着自己的侍女,二人一同跟上。
走在路上,萧墨一语不发,就只是赶路,而且步伐较快,熊茉茉以及侍女需要走几步然后小跑两步,如此才能够跟上。
但是她们二人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觉只要这位青衣剑客在,自己应当是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了。
毕竟对方可是杀了老牌大宗师的剑客啊!
不过一路上,熊茉茉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着萧墨的侧颜,觉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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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江湖有女子传闻“一见青衣误终身”。
这句话好像确实不假。
“萧公子,可否走慢一些,小女子有些跟不上了。”许久之后,熊茉茉气喘吁吁地说道。
萧墨转过身,只见熊茉茉与她的侍女都撑着膝盖弯着腰,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胸口随之上下起伏着。
“你们不也是习武的吗?怎的这就跟不上了?”萧墨问道。
“公子我们确实是习过武,但也只是强身健体而已,我爹爹说女子终究还是要多读书写字,嫁个读书人家,不要入江湖中。”熊茉茉回应道。
萧墨点了点头,认可道:“令尊确实说有些道理,但是读书写字和习武并不冲突。”
语落,萧墨继续往前走去,熊茉茉以及侍女二人只能跟上。
但是她们发现萧墨的脚步放缓了许多。
“原来青衣剑客竟是个外冷内热之人呢”
熊茉茉在心中想道,对这位青衣剑客的印象要更好了一些。
“你们是怎么被追杀的?”终于,萧墨主动开口,对着身边的女子搭话道,“按道理说,天炎宗距离这里也不算太远,令尊不过来接应姑娘吗?甚至门内的弟子都不派来?”
“这个”熊茉茉听着对方的询问,不由轻轻抿住了薄唇。
“不好回答就算了。”萧墨轻轻瞥了对方一眼,开口说道。
“也不是什么不好回答之事,若是公子的话,跟公子说,其实也无妨”
熊茉茉心中组织语言,开口道。
“本来小女子只是代替家父,前往武林盟主召开的武林大会而已,一开始都很顺利。”
“但是在武林大会上,西狼国的一个皇子看上了小女子。”
“他曾经几番向小女子表达心意,但我并不喜欢他,只觉他虚伪。”
“回去的时候,小女子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为了以防万一,请了江湖上名声最好的雄狮镖局护道。”
“果不其然,那个西狼国的皇子就要掳我回去。”
“而我父亲如今正在闭关的关键之时,不能有人打扰,而宗门内的长老执事,也全部都在给父亲护法。”
“在我看来,有雄狮镖局应该就足够了,所以没有通知宗门,但结果没想到,狂刀老祖甚至都出手了。”
熊茉茉捏紧了小手。
“等回到天炎宗之后,我会让人将雄狮镖局的镖师尸体送回去,而且会加倍将镖钱给他们的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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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局护镖,拿多少钱,办多少事,有生有死,都是正常之事,不过小姐能有这份心,不错了。”
萧墨开口说道,并没有怀疑熊茉茉的回答。
而熊茉茉听着萧墨安慰自己,心中也更柔软了几分。
“公子,传闻您是风雪山庄的弟子,这是真的吗?”
一会儿后,熊茉茉抬起头,也是问向萧墨。
“假的,我并非风雪山庄的弟子。”萧墨回答道。
“那传闻您没有师傅,是无意中到了武学秘籍,然后自学成才,这是真的吗?”对于这位传闻中的青衣剑客,熊茉茉心中充满了好。
“也是假的,我有师父,不过也不算是师父。”萧墨的眼眸闪过一抹追忆。
熊茉茉歪了歪头:“我不太能够明白公子的意思。”
萧墨没有再说话解释。
其实萧墨亦是不知如何解释。
因为小时候的那场冬天,现在回想起来,宛若一场梦境一般。
那位姐姐,自己再也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