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有些为难地看向他:“首长,夫人的电话。”
朱军卫没有回应。
警卫看了他一眼,犹豫了几秒,眼看电话一点挂断的意思都没有,接了起来。
朱母问他们现在在哪儿。
警卫道:“夫人,我们还在路上,晚点再回您电话……”
“去厂线的路上是吧?”朱母忽然截断他的话。
警卫不做声了。
朱母冷笑道:“好。”
警卫还想说什么,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警卫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今天事情这么轻易了结。
“首长……”他回头看向朱军卫,问出了困惑:“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朱军卫闭着眼睛都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沉默不语的看向窗外。
他其实很多时候不明白,同样是父母,为什么他的母亲,和别人的母亲不一样。
她从未爱过自己。
小时候,祖母和他解释,母亲是生了孩子,教养孩子压力造成的。
外头的人和他解释,有的母亲就是会偏爱幼子一些,让他想开一些。
朱军卫却很清楚,朱母不爱他,甚至是讨厌,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