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军卫的生母性格太过独立自主,他也是那时候明白过来,他还是更喜欢钟静怡的娇软嗔痴。
钟静怡找朱军卫生母摊牌的时候,她也曾茫然问过自己,想听听自己的解释。
自己不是没有挽留的机会的。
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用沉默告诉了她答案。
没有误会,不是冲动,他的确喜欢上了钟静怡。
时至今日,他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朱军卫生母平静的回家,把礼金和定亲送的贵重物品一一归还。
之后,他还是从外头的风言风语知道她怀孕的消息。
她对他避而不见,每天还是研究组和家里两点一线。
之后他得知她生产难产大出血离世的消息。
朱军卫和她实在太像了,一旦决定什么,谁也无法动摇。
“军卫,你想要如何?”朱禀闭上眼睛,写满了疲惫。
朱军卫垂着眸光的眼底一片冷冰:“该如何就如何。”
该如何就如何。
“你是想让她给你母亲偿命?”朱禀不可思议的目光,怒不可遏:“她也是你的母亲啊,养恩大于生恩,大过天,你真要做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
朱军卫很早以前就不愿意和朱禀争论了。
此时亦如此。
他目光冷冷地开口:“不仁不义也好,不忠不孝也罢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但凭世人评价。”
“如果我不同意呢?”朱禀冷冷的目光盯着他。